司空冰岚难得清闲,打算去酿酒坊看一看自己之前酿的葡萄酒如何了,也好在路上带上一坛,给阎瀚玥一个惊喜。
说来也巧,雨国的寿辰和阎瀚玥的生辰只相差了三天,本来要给他的惊喜,也只能带在路上了,一起分甘同味了。
来到酿酒时,只有两个太监守在宫门口。
这一次弦清把后宫太监宫女的名单整理出来之后,足足处理了上百个混在后宫中假冒伪劣的宫女和太监,后宫也总算是恢复了一丝以往的宁静。
也正因如此,每个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也就越发的少了。
之前阎瀚玥也打算再招募一批进宫,但前车之鉴,又不得不防,她心想着反正后宫里也只有自己这一个皇后而已,少几个宫女太监伺候也无所谓,还能节省点开支呢。
走进酿酒坊中,她径直走下了阶梯,来到了地窖中。
来到存放着葡萄酒的酒架前,伸手就要拿,突然间,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不对啊,这酒自己之前好像是放在最下面的,怎么会跑到上面去了?
虽然疑惑,但还是拿了一坛下来,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点燃一盏灯烛,她借着烛光仔仔细细的把封口检查了一遍。
封口倒是完好无损,可心里就有一种古怪的感觉,挥散不去。
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撕拉一声。
随即,她放下了酒坛,转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可什么都没看到,只有一块布卡在了一块凸出的木刺上。
弯下腰,她把那一块布拿起来放在眼前端详。
“这似乎不是皇宫里的衣物和布料…这手感,倒是觉得有些熟悉。”突然间,她想起了昨天自己的手曾经碰到过危宿的衣衫,那布料似乎跟这触感差不多。
心中不由的一惊,随即拿起一坛酒,跑了上去,站在阳光下,把酒坛上的封口对着太阳光一照!
果然,有一个小的几乎难以发现的口子,就在封口的地方。
“这家伙到底在酒里做了什么手脚?该不会是下毒吧?!”她拔下头上的银针,插进了封口处。
再度拿起来的时候,银针果然变黑了。
这个危宿,竟然向海谋害他们?
她直接提着酒壶,往外走去,在出门的时候,对守在门口的太监们吩咐道,“从现在开始,无论是谁都不能进入酿酒坊里提酒,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