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顔儿一改往日素雅的装备,给自己着实的精心打扮了一番,整个人看着艳丽的许多,也是为了掩盖一夜没有休息好的状态。
“娘娘今日盛装出席,那进宫的女子一定对您尊重有加。”碧儿看出顔儿的意图,今日很仔细的为顔儿梳理发髻,把顔儿的柔媚散发的淋漓尽致。
顔儿不说话,随着碧儿坐上轿撵直接来到书房,这个时候观沧海已经在朝堂之上了,书房此刻并不会有太多的人,只留着门外的侍卫和一个当值的太监,顔儿摆摆手,太监刚要行礼的身体停在半空不敢动弹。
对于这位顔贵妃,大家都习惯她日日出入皇上的书房,很自然没人去阻拦着她,顔儿推开房门,把自己关在书房内,待门外没了动静,顔儿才缓缓走到那堵墙壁处,轻声的试探着唤着:“月阳?月阳?”
墙壁马上有了铁链被牵动的声音,顔儿心下不免一慌,若是猜得不错此刻月阳正是被不知怎样粗的铁链牵绊着。
“我知道你在里面,月阳?”顔儿也是不知如何面对潘月阳索性还有一堵墙可以不让潘月阳看见自己如此不堪的一个人。
“不论你多看不起我,如今我只希望能为你做些什么,你回我一句话好么?”顔儿烟圈泛起一层雾气,她知道昨日的事潘月阳一定很清楚的,那么一个高傲的男人岂会再去理睬她这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不必。”潘月阳冷冷的声音隔着石壁淡淡的传了出来。
顔儿心中一喜,果然月阳还在石壁后面,这就好办了:“月阳,慕白很快就会来皇宫,我知道你会瞧不起我这样的女人,我……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为了你自己也好,为了慕白也好,或者为了子战……我一定要救你出来,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石壁后面突然没了声音,连铁链来回被拉动的声音都哑然而止,顔儿等了半晌,依旧不见潘月阳回答,有些惊慌的来到椅子的扶手旁,试图按下那个她怀疑的机关。
顔儿又看了看墙面,不知道这是不是机关的所在,也不知她这一按下去,里面会是怎么样个情况,这些事情,昨夜她想了好久好久,不管怎么样,顔儿下定了决心,闭着眼睛对着那血红色的宝石狠狠的按动了……
墙壁突然轻微的晃动了下,竟然从一侧被拉开了,顔儿睁开眼睛,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什么变化,如何突然出来几十只利剑,那她可怎么收场,别没救出潘月阳自己也搭上了性命。
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露出来的小密室,不到两米的密室狭小的只放了一张木床,潘月阳一脸邋遢的用手挡着突然出现的光亮,让顔儿看不清潘月阳的脸。
“月阳?”顔儿扑倒潘月阳做的木床边,用手拉开潘月阳挡着眼睛的手臂。
一贯冷傲潇洒的潘月阳黝黑的脸上满是胡子,由于一直禁锢在密室中,胡须都黏在了一起,身上还是他出征的那身黑衣,不过显然上面的血迹干涸后又混着泥污,已经脏的不成了样子,身体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潘月阳一把推开顔儿,他最不想让顔儿看见现在的自己。
“听我说,月阳,我的时间不多,慕白早晚会来宫里与我会合,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救你出来!”顔儿突然冷静下来,不能在书房耽误太久的时间,她今日来只是确认书房有没有密室,月阳在不在其中和给他明确的信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