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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简,我不得不说,你未免太大惊小怪了些。”夏洛克不满的说着,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简若坐在他的身旁,还披着一条毯子,抱着一只印着英国国旗的抱枕,整个人神情恍惚,她恍恍惚惚喝了一口热水,随即被烫的一个哆嗦,手一抖,水落了一身。
“嘶~”她跳了起来,“哦!我受够了,我要喝一杯热牛奶!”
“你不能。女士。”身后一名身着警服的警官停下了脚步,挑了挑眉毛,“事实上,在我们搞清楚这颗人头的来源之前,你们都没有碰这些东西的权利。”
“这是我的房子!”简若觉得自己转移了愤怒,“我受到了伤害,难道想喝一杯热牛奶都不行吗?!”
警官只是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继续他的搜查过程。
“这都得怪你,简,如果你不这么大惊小怪,那么我不用从伦敦奔波回来,你也可以喝上你的热牛奶。”夏洛克注视着简若,“现在一切都毁了。”
简若假笑起来:“你可以不用回来——”
其实夏洛克的确不打算回来的,简若听到夏洛克在电话那边吼道:“让人头去死!”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室友又犯浑了,为此她不得不威胁对方要把他所有的研究器材通通毁掉并且拒绝供应任何食物——她会那么做的,在她怒极攻心的时候。
夏洛克抿了抿嘴:“……实际上,那只是一个人头而已,如果你的心理素质能再好点,这根本无法构成任何问题,人头能干什么呢?难道它能蹦起来给你一枪吗?”
“不。”简若沉重的,干巴巴的说,“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和一个端正的摆放在冰箱里,保持着睁眼状态的人头和平相处——”
“哦,再怎么说,它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头。”
“所以我不明白你怎么忍心对这个可怜的人头做这种事情,”简若觉得自己的声音还在发颤,“你居然用胶布把他的眼皮粘起来了——以至于我!一个无辜的!可怜的!你的室友,不得不和这个人头深情对视!!!”她怒视夏洛克。
不管怎么说,托这个可怜的人头的福,简若放声尖叫引来了邻居的报警——非常及时,非常有效。
——我是说,很好,这很英国。
……于是现在这两人都只能蜷缩在沙发上,等待警察取证完毕。
麦考夫来的时候,两个人就是这种等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