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神主消失在那里,仙感觉自己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夜,总是很漫长,特别是我适应了夜之后,我总是睡不着。收好日记本后,我站了起来,打开门来到了楼下,发现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女人坐在底下的桌子上在喝酒。
我感觉很冷,但却让我很适应,我走到旁边的另一张桌子面前坐了下来。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这里的窗户和大门都没有关,那个店小二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于是我站起来准备去把门和窗户关上。毕竟我不怕冷,但别人可能会怕冷的吗。当我走到大门准备去关门的时候,一个幽幽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你把门关了,他怎么回来呢?’
我回过头,看到了一张绝美的面容,但它带有一丝忧伤:‘姑娘在等人?’
那个女人点了点头,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着,等着。我坐到自己刚刚坐的位置上去,却发现没有小二啊。而且,刚刚我也没有看到老板,柜台里面虽然有酒,但我也不能不请自拿吧?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那个女人开口了:‘公子,想喝酒?’
我点了点头,那个女人随手一招,一壶酒自己从柜台里飞到了我的面前。我拿出一块铁块,我感觉有些那个的。毕竟,我以前从来没有用铁付过钱的。那个女人依然在喝酒:‘这里不收这种钱,只收,,,,算了,算我请你喝的吧。’
我尴尬道:‘那多谢了。’
于是,我们两人一人坐一桌就这样喝着,她吃的是一叠花生米,我吃的则是二牛给我的报酬,一大块熟牛肉。等了好长时间,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后来还是我忍不住了:‘姑娘,不知道你等的是什么人?还有,姑娘你是这里的人吗?柜台上的酒?’
‘我是这里的老板,你可以叫我小青。至于我等的什么人,我等的是我的丈夫,当年他答应了过来接我的。但是一直没有来,我就一直在这里等着,我也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了,你说这可笑吗?’
我摇了摇头:‘姑娘对爱情的执着在下佩服,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说可笑。’
女人苦笑了一声,然后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我听过这首诗,枫桥夜泊。于是我不由得接到下一句:‘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姑娘好诗意,这个时候还想着吟诗。’
当我震惊于她为什么会我们那个世界的诗时,她更震惊于我能够接下她的下一段诗。她的脸色变了,变得很阴沉:‘说,你是他什么人?怎么会他也会的诗?’
我连忙解释道:‘姑娘,我会这首诗是因为我本来就会。至于姑娘你说的人,我实在不知道。这首诗应该很多人都会,姑娘你,不是也会吗?’
‘我会是因为他教的,而你会,是不是也是他教的。他现在死了吗?为什么不来接我。’
‘这在某个地方是家喻户晓的一首名诗,我知道不是很奇怪。因为,那里还要很多人都知道。’
她坐了下来,激动的脸色慢慢的退了下去:‘是啊,他也是这样说的。你们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吧。那么,你认识一个叫香君的人吗?’
我摇了摇头:‘香君,没听过。我那个地方的人很多,我不认识也很正常。不过,你在这里具体的等了多长时间呢?’
她想了一下:‘具体的我已经不知道了,不过,我看到过旁边一家人里住的小孩长成老人,然后死去。而他死的时候他家里的小孩又长成了大人,然后就这样,我看了五个轮回。一直到差不多再来一次轮回吧。因为他们家早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