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闻方琴在她上岸没几分钟就走了出来。九命的鱼都还没有吃完,闻方琴一人分了一包压缩饼干:‘柳大师,我们出发吧。’
柳问天一笑:‘好,我们出发。’
于是我们吃完压缩饼干就往山下走去,山林散人没有出来送我们。等我们走了有一段距离后,他才出现在最高的那座竹屋的屋顶上,远远的看着我们。
童子站在他身边:‘老爷,为什么要这样送他们呢?’
山林散人叹了口气:‘不可说,不可说啊。’
俗话说,下山容易上山难。我本以为下山的速度会快一点,但其实却都是一样的。应该只能说我的力气比冷夜云要大一点吧,所以我们在天黑不久就来到了山腰,坐到了悍马车上。
我的双手则起了十多个血泡,看着双手那么真实的疼痛,我却一点也不难过。反而有些高兴,失而复得的感觉真的很好。
这时,山下传来一阵汽车的鸣笛声,之前的那辆吉普再次开了上来。昨天的那两男两女拦下了我们的车,昨天拉住那个女人的男人站了出来,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旅行袋。
闻方琴看了一眼柳问天,想征求他的意见。柳问天按下了车窗:‘你们有什么事吗?’
男子很客气的拿出一包烟,递了一根给柳问天:‘大师,先抽根烟吧。’
柳问天没有接,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男子。那个男人看到他没有接烟,也没有拒绝,站在那里收也不是,给也不是,显得很尴尬。
昨天那个女孩站了起来:‘这位大师,我们就是想问一下你们是否还有多余的代价能够转让给我们吗?钱不是问题。我们请******看了我父亲的伤,他说我们拿出的代价不够。但他又不收钱或者其他贵重物品,昨天看到大师一起的那位没有让******医治。想必大师这里还有残余的代价吧?大师请开口,钱不是问题。’
男人自己收起了烟,本想自己点上一根的,但一想想觉得不对,就又放了回去。柳问天笑道:‘对不起,我们剩余的代价已经全部换东西了。所以没有多余的代价了。’
那个女孩大概不过十八九岁,脸上略显稚嫩,她失望的往回走。那个男人明显不信:‘几位,我们是白家的人。希望给个面子。’
我们三人愣住了,柳问天摇了摇头:‘整个异能界我也没有听过什么白家,对了,倒是有几个姓白的异能者。他们应该懂得规矩啊?你们是哪个白家?’
闻方琴道:‘他们应该是省城开发房地产的白家,很有钱。’
那个男人有些不悦,但那个女孩却跑了过来:‘是的,我们就是省城白家的。有一个大师告诉我们这个地方,我们才来的。’
我有些奇怪,既然很有钱,为什么开这么破的吉普车?男人脸色有些阴沉,可能是因为柳问天说没有听过什么白家吧。但他克制得很好,没有半点表现出来。
我随口问道:‘他们白家势力很大吗?’
闻方琴道:‘还可以,白家以地产开发和经营商铺连锁店为主。曾经也邀请过我爸去他们家当教官,但我爸没去。’
男人听到这话,脸色稍微缓和一点:‘没错,我们就是那个白家。不过上面那个大师要求太高了,所以我们想向你们买一些代价。不知道几位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