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只是在试探你而已,我可是个弱男子,万一你要用强的话,我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
“你是弱男子?”她仿佛听到了一个相当可笑的笑话,“弱男子能一脚将人家肋骨踹得骨裂?”
“什么,谁骨裂?”
“就抢你女人那男的,你可别告诉我说是他自己摔的!”
“你怎么知道?”
“废话,也不想想我是干嘛的,你以为平白无故的就能住进我家啦!”她相当得意,一副已对我了若指掌的摸样。
没想到那天那一脚会这么重,当时我根本就没意识到,只是就那么胡乱的甩了一脚出去。
“那家伙没事吧!?”
“你在担心什么?怕他来找你?按说你这个事情已经够得上故意伤害了,算刑事案件,不过似乎人家不打算追究。”
“追究!”我一听就来气了,“我还嫌那脚踹得不够重呢,他要敢来,我将他下面那条肋骨也踹折了。”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粗俗,看来条约上得加一条以后对着我不许讲脏话!”她这么说着,但是很明显表情配合得并不到位,因为脸上没有生气的样子。
“好吧,我以后尽量。”我见她像是有什么心事的样子,也没了继续逗她的兴趣,“游游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其实这种事,哪个男人碰到了都受不了,况且你还这么爱她。不过要是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她没有谈游游,也不知有消息了还是没消息,不过看她很淡定的样子,应该是已经联系上了吧。
“是啊,不值得,我当时下手好像真没分轻重,万一真弄出个好歹来,为了这种女人……”
“你也别这么说,谁没个怒火攻心的时候,只是我觉得以后遇事要多想想父母和家人,还有自己……”
“对了,你父母呢?”我不想谈夏蔚然的话题,赶紧叉开道。说出来猛然意识到似乎她跟我讲过父母早就没了,可出口的话就在嘴唇前面却抢都抢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