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小区门口,下了车背着行李我突然傻眼了,因为我根本压根就记不起她的房子在哪幢楼,而且这么多天过去了,我居然没问她要过电话。
我站在路边出了半天神,看着刻在大门口那第一个字掉了半边的名字——‘月风花苑’,怎么看怎么觉得里面是个隐蔽很深的偷换场所。小区的保安是个六十来岁不算太老的大爷,正坐在保安室里戴着副眼镜翻看着报纸。见我站在门口不进去也不离开,鬼鬼祟祟的似乎不像好人,不时jing惕的抬头偷瞄我几眼。
我和他对视了几下,越发显得心虚,就这么上去不知他会不会将霜霜家的门牌号告知。我站了半天,连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一咬牙一跺脚鼓起勇气走上去。
“您好师傅,麻烦您帮我查一下陆霜霜家住哪一间啊!?”
我自觉问得还算有礼貌,谁知那死老头子很冷的抬了下眼皮,然后继续低头看报纸,“不知道。”
“我找她有急事,麻烦您帮帮忙!”我堆起一脸谄媚的笑,赶紧从兜里掏出红塔山弹出一根递上去。没成想不递烟还好点,这一递上去那老头子更加冷了,只斜了一眼,根本不接,
“啥事!?”
我擦!感情这老杂毛嫌我的烟太次。
“我只能当她面讲。”
“你是她啥人?”
“男朋友!”
“男朋友?那你不知道她家住哪?”老杂毛相当jing惕,像是一修炼千年的老王八。
“要不,您帮我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在门口等。”我退而求其次。
“不会自己打吗?可别告诉我你手机没电了,也别告诉我你俩刚吵完架她不接你电话。”
没想到这老杂毛革命斗争经验丰富无比,我简直无语,刚刚正想找这借口。
我看他身后摆着一货架,上面放着一排的香烟,看来老东西还顺便发展着一门很有前途的副业。
“师傅,麻烦拿包烟,那个,对。”我花了四十八元买了一包他这里最贵的中华,靠,老东西居然卖的比外面还贵三块,不知是不是将我当成了冤大头。
付完钱,我立马拆开又抽出一支递了上去,谁知老家伙还是不接,“对不起,戒了。”
你大爷的,不抽烟你不早说。
“师傅,现在像您这么敬业的真不多了,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相当尴尬及不爽的将烟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