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
殿试!
殿试!
一定要挤进前一百名!
除了一甲的三名是固定不变的以外,二甲和三甲的人数都有一个上下浮动的数字,但不管怎么样,一二三甲进士全加起来,本朝开国以来最多的一次也就三百四十多人,少的时候甚至只有二百多人。
三年一次的春闱,来自全国的举人们,最后只有二三百人能够脱颖而出,成为官场上的新人。
想切实稳妥地成为二甲进士,就必须要保证进入前一百名。
但是,殿试是圣人亲自阅卷,所以才叫作天子门生,没有哪个人能拍着自己胸脯说一定能稳居二甲。
顾昀知道,他个人前途已经在自己手里,哪怕失手只考中三甲同进士,他的起点也比平民出身的同僚高,这场殿试他本不该如此紧张。
都是白蔻!
顾昀一想到白蔻,想到昨天她主动给的美好福利,他就想满地打滚。
白蔻好像挺满足现状的。
这真叫人无奈啊。
顾昀发了一会儿呆,目光落到面前今天的策论题目上,看到还是一片白纸猛地醒过神来,赶紧动笔写字,没空再想白蔻了。
顾大夫人还得继续忙两天,杨宓在牢里,和离需要他写个放妻书,但这事也好办,派个管家去衙门上下打点一下就行了,以晔国公府这样的大宅门来说,只要家主有心要做的事,没有办不成的。
至于迎天府尹昨天派人通风报信的人情,自有顾大人去还,顾大夫人不操心这一头,她与府尹夫人本来就有几分交情,每个月都能见上几次面。
次日,天色微亮的时间,迎天府衙,有个满脸憔悴的妇人手臂上挎着一个食篮来探监。
妇人出手阔绰,遇人都是几分碎银,一路打点,这才终于进到了重刑犯的监区。
当街杀人,可不就是关在重刑监区。
杨宓和衣睡在地上的稻草里,身上有用过刑的伤,虽然他的案情清楚,但他拒不认罪,自然就要吃些苦头。
隔着牢门,妇人放下篮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带人进来的狱卒大声地叫醒杨宓,看在钱的份上,给这母子碰面多留了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