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了炸弹信息的喻言愣愣的吃完粥,还在一勺一勺往嘴里送,贺九谈看到了,无奈的伸手把碗拿过来。
“怎么了?”喻言回过神来发现手里的碗跑到贺九谈那了。
“你好像很饿,我再帮你盛一碗,不过今天只能吃这么多了。”
喻言感应到贺九谈的好笑,不由脸微微泛红,虽然气愤,还是答道:“好。”
至于孩子,等有了再发愁吧。
吃完饭贺九谈问喻言要不要去厕所,喻言点头,这次是被贺九谈扶着去的。回屋后贺九谈给他换了睡衣。两个人没有交谈各自睡去。
过了几天与世隔绝的生活,喻言的身体终于好了。
贺九谈也感觉放下了重担。
他给喻言换上衣服,收拾了一下屋子带着喻言回了家。
他把喻言送到家门口就走了,之后直到季棂从绘画比赛那里回来,两个人才再次见面。
喻言回家后他的父亲母亲都没有时间关注他,一个沉迷于暴力,一个因为天性无法反抗,这个世界是那么不公平,却从来没有一个omega试着反抗过。
喻言把自己关在屋里,除非吃饭才会出去把饭拿进来吃。
他不想面对自己现在无力改变的现状。
季棂过了三天回来了,他把贺九谈和喻言都叫了出来,虽然不能和喻言做恋人,但对于自己从小保护的喻言,他也狠不下心不再搭理他,所以只能把喻言当做朋友了。
季棂看到他们俩很兴奋,开心的和他们分享比赛中的趣事。
“你们猜我的比赛成绩怎么样?”季棂一脸期待问。
喻言依旧沉默,在看到贺九谈说“你肯定是第一啊,我心里的第一”的时候,心里一阵扭曲,恨不得当场把贺九谈标记自己的事说出来,但是不行,因为贺九谈的命令,他根本无法开口。
“哈哈,你就会安慰我,我得了第二名啦。”季棂还没从和贺九谈的朋友关系中转换过来,和贺九谈说话依旧像哥们一样。
季棂转过脸问喻言:“小言,我是不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