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聊这个话题,就和徐霖说自己小时候的事,“我爹有很多小妾,我娘是正妻,生了我大哥以后就一直没再怀孕,反而是那些小妾们,一个接一个的生,生了孩子心也大了,把家里弄的乌烟瘴气的,我爹却从来不管,任由他们闹,这些事情都是我娘告诉我的,在我三岁的时候我爹去世了,我大哥成功继承了家业,分家把那些庶子们分了出去。所以从小我大哥就像是我爹一样,他对我很好,我娘也很好。”所以我没办法让他们知道我喜欢了一个男人。
李狩眼中氤氲着哀伤,但从徐霖的角度却什么都看不到。
“那你还是挺幸福的,生活的环境也好了,还有两个爱护你的家人。”
李狩打起精神来,不想让徐霖发现他的不对劲儿,“嗯,从我有记忆起,吃的用的都是家里最好的。”
李狩被自己找的话题伤了两回,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幸好这时候饭熟了。
他直接把徐霖抱到外间的凳子上坐着,凳子上提前放好了厚厚的垫子,所以徐霖并没有觉得很难受。
他的胳膊已经有力气了,虽然还有一点疼,但是完全可以自己吃饭,不用李狩再喂他。
熬的稠稠的米粥有一种天然的香气,徐霖就着李狩夹给他的小菜吃了三碗才意犹未尽的放下筷子。
李狩怕他吃撑又舍不得他饿着,看见他放下筷子才松了一口气。
“你一下子吃这么多也不怕胃难受。”
徐霖眼馋他手里的馒头,不管吃多少粥都不会有吃馒头那种踏实的感觉。
“你的馒头还吃不吃?不吃给我吃一点。”
李狩可不敢给他吃,连忙把手里的馒头吃掉。“没有了,咱们明天再吃好不好?不然你该难受了。”
徐霖遗憾的盯着李狩的嘴,“好吧。”
下午徐霖自己在卧室待着,他很无聊,看小桌上还有上午剩下的笔墨纸砚,低头默写了一首不知在哪个世界听过的情诗。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
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徐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字,风流恣意,傲气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