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夏下意识抬起手臂想将对方推开,耳垂却突然被裴子西咬住。
“难怪昨晚那么热情。”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
子夏睫毛颤动,知道他已了解情况,她没回头,脸蹭着枕头:“我记得你也很享受。”
“你这样与那些出卖*的女人有何区别?”
安子夏睁开眼。
昨夜的缠绵像是梦境,白天一来,难言的伪装的,都将曝光。
即使早有预料,听到时,仍如针刺扎到了皮肤。
“至少,”她侧过头,朝他懒懒地笑:“你是心甘情愿的,不是吗?”
对她来说,尊严不是故作无辜、假装不知得来的,而是在遭受言语的讽刺中,自我催眠并不在意然后用同样的方式反驳以获取的。
她从裴子西眼里看到愠怒,他抿唇,忽而坐起,伸臂朝床头柜探去,应是要拿什么。当看到他手中那部手机,子夏也起身,惊觉身子还裸着,仓促拉起被子挡住,看了眼那手机,再看向他,等待他说话。
窗外是海,夏威夷似乎永远阳关灿烂,海面银波闪闪,风景太好,相比之下,室内无声对峙的氛围好像阴雨区。
“你插手收购战的事,我无所谓,毕竟是睡过的关系。为表我的态度,你沉睡时候我替你接了几个电.话,认真地告诉他们你在我旁边。至于有谁,你可自己翻通话记录。”裴子西说着,将手机轻抛在被子。
子夏蹙眉,有些难以置信,他这是不禁止她对外联络了?
“我们公司需要花费数日接收千鹤的烂摊子,这期间不会有什么行动,你想与谁联络都行。”他起身,朝着衣柜走去,四下翻找什么。
子夏怔怔看着他,因为太直接了,更觉得难以捉摸。
“今日去跳伞,你穿这套运动装。”
她怔怔地看他拿自己的内衣裤和运动衫到床边,自然地在她额上留下一吻,说了句我先去洗漱,便往浴室那边去了。
待浴室的门关上,她伸手去拿手机,翻开来电记录。
突然有来电,看到是古青晨,她愣了下,接听。
“小夏?”试探的询问,带着紧张情绪。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