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帮人都有香港的亲戚,少年时期香港乐坛极度红火,他们几近默契赴香港买唱片听演唱会。
不论时间过去多久,成长得多仓促,有些记忆仍在,像一些歌阔别许久再听,感动仍旧延续。
子夏也过去,蹲在裴子西旁边,和以前一样。
他很自然地将麦克风送到两人之间,另一手勾着她肩膀。
熟悉的气息,还有红酒香,忽地环绕般。
童世岚和文新和拿着一个麦克风一边抢一边吼,还不忘踩对方的脚,在电视前蹦跶起来,看得她止不住笑意。
忽地,裴子西的手捏紧她左肩,她错愕看过去,他却是望着宽屏电视,正好唱着:“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在哄闹的杂音里,唯有他的声音那么深刻地落在心底。
“我也愿。”子夏轻声说。
可音乐歌词正好是起伏不断“啊”声,她说时,童世岚和文新和开始比高音,她的回应,被生生掩过。
子西侧过头,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口型示意:没事。
他晃了晃麦克风,样子有些疲倦,很自然地靠在她肩头。
距离很近,子夏这才看清他黑眼圈比先前浓了许多。
这样的举动其他三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以前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傅九还是起身去将音响声调小了许多。
“安子夏,你赶紧催他去休息,这家伙最近每日平均睡眠不超过五小时。”文新和说着,默默将裴子西的麦克风拿过来,冲世岚炫耀似的晃。
“你这德性!”子西忒大爷地抬脚,踹向他。
“起来。”一旁的子夏拍了拍他肩膀,看他不情愿,她嫌弃道:“黑眼圈这么浓,文新和看着都比你顺眼。”
裴子西迅速起身,往二楼走之前朝子夏说:“这分明是对我的侮辱。你赶紧想办法,我可是靠这张脸吃饭。”
子夏莞尔。
“喂!被侮辱的是老子啊!”文新和哀嚎。
回应他的是世岚和傅九的鼓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