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奕南很熟?”陈宇良接过水杯便放在了桌上,没有喝一口,他看着苏荷的目光锐利,让苏荷有一种自己被看穿了的感觉。
她双手捧着水杯,手指不着痕迹的因为陈宇良的话而抓紧了杯子,只是捧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水顺着她的口腔滑入喉咙,这才舒服了一些。
“奕南是我的小叔子。”她的脸上没有再露出官方的笑,她认真的看着陈宇良,就好像希望骗过自己一般,那认真的模样,完全没有闪躲的眼睛让陈宇良的眼睛更加深沉。
“雪梅说你和奕南混在一起,她不允许你这样的媳妇呆在陈家,要让天尧带着你一起离开。”陈宇良像是仍旧在试探一般,声音平稳不带一点波澜,那双眼睛也是危机四伏的一直盯着苏荷。
在看到苏荷反应冷淡后,陈宇良又继续开口:“天尧出差了,你是聪明人,知道我不可能让天尧离开陈家,你和奕南的事不要再让人发现。”
陈宇良几乎是已经认定了苏荷与陈奕南的事,却没有对他们多加责备,反而是这般隐晦的想要好好把事情掩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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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荷握着水杯的手变得冰凉,明明水杯里的水依旧温热,她却冷的无法自制,她和陈奕南本就不是清白的,可她一直不想让陈家的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看唐雪梅的样子估计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而陈宇良却不是如此,就像是把她的那些陈年旧事都翻查过了一般。
那像狼一般自信镇定的眼睛让苏荷恍若见到了陈奕南,不……陈奕南还没有陈宇良这般实力深厚,有其父必有其子,这父子俩花心的程度倒是让她刮目相看。
苏荷也不再辩解,更是不再开口,她低垂着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水晶杯,那一杯子的水已经被她喝去了半杯,本以为要整杯水喝尽才能解渴,现在却已经再也喝不下半口,水杯里的波纹看的她心乱。
“记住你的身份,奕南和语嫣的事还要你多看着。”陈宇良说完最后一句,刚想走回房间,便听到楼上的动静,随后是尖锐的声音划破沉寂的黑夜。
“苏荷!你勾~引我儿子还不够,现在又要勾~引我老公,你还真厉害啊!狐狸精……”一句又一句刺耳的话语传入苏荷的耳中,本就已经疲惫不堪的苏荷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她拿着手中的杯子微微站起身。
“雪梅,闹够了没有,回房。”陈宇良却是没有解释一句,就好像那些话本就应该是她承受的东西,而她却也只能苦笑着,将最后的水全部灌进腹中。
她确实是无法反驳唐雪梅的话,她的确是与他的儿子纠缠不清,但那全是陈奕南的一厢情愿,现在,她甚至觉得,她不想要和这个地方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她本以为能够相濡以沫的应天尧也并不是她所看到的那般。
心虽是疲惫的,但身体在这样柔~软的大chuang上一觉睡到天亮,她倒是精神旺盛,没有陈奕南的烦扰,她自然睡的很安心,甚至都没有梦见那个诡异的梦。
第二天一大早,苏荷为了不给人家添堵,特意穿了一件粉色的职业装,苏荷从来不尝试这种色调的衣服,因为她知道这种颜色不适合她。
“哼,穿着这么花枝招展,想出去勾~引谁?结了婚还穿这种颜色,真是不知廉耻。”唐雪梅显然是没事找事,鸡蛋里挑骨头,苏荷也反应了过来,她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既然唐雪梅已经这么说她,那么她吃完饭就上去把这身衣服给换成黑白的职业装好了。
哪怕再被说成是晦气,她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吗?我劝你最好收收心,陈家的家产你拿不到一分半点。”唐雪梅从来都不接受应天尧,现在对苏荷也是相看两厌。
苏荷终于把碗里的最后一小口粥喝完,回味了一番粥的香浓,她甚至觉得,现在唯一能让她留恋呆在这里的,也就是这里的美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