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宇打量着他们的互动,只开口:“我不饿,你们吃吧。”
应天尧确实是饿了,没客气的往嘴巴里送了两个,最后不吝赞美:“还不错,苏荷,赶紧尝尝。”
后来确如应天尧所说,她只管自己吃就好,因为应天尧也顾着吃,根本没与陈良宇说几句话。
他们之间,就是隔着一层厚厚的膜。
吃到最后,苏荷忍不住打了个饱嗝,立刻放下了筷子,不好意思的说:“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应天尧也跟着放下筷子:“我也吃饱了,陈总,饭也吃完了,我看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各自回去吧。”
陈良宇原本缓和的面色此刻又紧绷起来:“饭是吃完了,但话都没有说过,就想回去了吗?”
应天尧摊手:“我实在想不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陈良宇顿时火气上涌,气恼不已,“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你是生了我,但你从没养过我,我姓应,不姓陈,你想当好父亲,就回家去扮演这个角色,我不需要。”话出口,气氛便剑拔弩张的严峻起来。
苏荷默不作声的坐在一边,多少也是明白他们之间的始末的。
应天尧是跟着他的继父姓的,姓应。至于他的身世,他一开始就知道,陈家人也都知道。
陈良宇气的说不出话来,但还是气恼的从身下拽出了一份文件来:“这是遗产继承书,你只要改回姓陈,我的家产你就可以得一半。”
“谢谢。”应天尧听完后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只是舒展的讥笑,“你确定你有权做这个主?你就不怕……”
说曹操,曹操到。
陈良宇的夫人来了。突然打开的包间门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苏荷在医院和陈奕南家的衣柜里见过陈夫人两次,每一次都是知书达理端庄贤惠的模样,可是今天,她气急败坏,面露怒色的冲进来,二话不说抢走了陈良宇放在桌上的遗产继承书,草草浏览后,愤怒的将继承书撕成了碎片,并且怒不可遏的发飙道:“陈良宇,枉我辛辛苦苦跟着你几十年才打拼下的家产,你居然想要拱手让人?我告诉你,绝不可能!那些都是属于奕南的,是属于我儿子的,跟这个野种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陈夫人是真的被气疯了,平日里端庄的发型立刻也散落在鬓,她趾高气昂盛气凌人的模样让苏荷认清楚再怎么样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应天尧的存在就是陈良宇当初出轨的铁证,她如何能忍气吞声又眼睁睁的看着他将一半的基业拱手让人?
漫天的纸屑纷纷扬扬的落满整个包间,陈良宇用力一拍桌子站起来:“谁让你来的,给我回去!”
“我不回去!要走也是他们走!”陈夫人愤怒的瞪着应天尧和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