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着,不知何时,原本坐着的闻人魄已经欺身来到鲜于千澜的面前,甚至还将鲜少出现的贴身利剑都展现了出来,此刻正直指着鲜于千澜的面门。
或许是闻人魄的动作太快,所以,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在响彻这一道低吟般的剑鸣声。桑默或许是不怎么了解兵器,但是她知道能发出这样的低吟般的剑鸣声的剑,一定是非凡的兵器。
看着闻人魄手中泛着冷光的长剑,桑默想起了,这柄剑曾经还将她的双手给划伤过。
那十指连心的钻心之痛,桑默现在想来,都觉得自己当时的勇气真真是汗颜一把,若是当时一个力度拿捏不好,指不定这双手就这么没了一不无可能。
“闻人公子这样,是不是表示,我的猜测并无错误呢?”
可是,尽管被人这样用剑指着,鲜于千澜却依旧面不改色的只在眼前的利剑上瞥了一眼,然后,睨着桑默不放,话却是在对闻人魄说。
“阿魄,将剑收起来吧。”
桑默呼一口气,转首,让闻人魄收起手中的利剑,顺道用眼神安抚他没关系,丝毫不以为这一切因为他的行为而落人口实。
闻人魄见桑默这般,便无言的将自己的利剑收回,但是人却未移开分毫。
“鲜于千澜,果然你的朱戟楼不是虚名,只是,你这般费尽心思查实我的身份,想来也一定不是只为好奇,不妨说说看你的条件吧。”
桑默原本有些烦躁的心,在听见鲜于千澜的第一句话之后,就平静了下来。不用多想,桑默也能知道,鲜于千澜既然敢这般直接的说出她的身份,只怕早已经万事俱备了,这屋外怕是也早已经被他埋伏了不知道多少高手。恐怕若似他有个什么意外,他们这一屋子的人都走不出这里吧。
甚至,桑默还能猜出鲜于千澜在打什么主意,只是,她还是想听他自己说出来,因为这样,起码可以让她不用找任何心软的理由。
“其实,我并没有费尽心思去调查你的,而是,你自己有太多的疑点在不断的扩大,例如,你身边的侍女都带有银族的特点,例如,你是银族人,再例如,你身上的那股庄严神韵。”
“其实,这些都只是给我一点提示而已,最让我肯定的就是,上次在独孤府上,你对这位公子的介绍。你说他是你兄长,还说他是替人看相算命的。而身为银族人,能被赋予看相算命这一说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只有银族的祭司院的人才会赋有这样的天资。而这位公子,自从我与你相识以来,就从未一真面目示人,可见,他大概是怕我认得他,我说的是不是呢,万俟珩祭司大人?”
对于桑默对自己一手创办的朱戟楼的夸赞,鲜于千澜却并未放在心里,反倒是将话题转向了一旁的坐着一直莫不言辞的白衣覆面的人,还故意的将万俟珩的名讳唤出。
可见,这屋里的任何人,鲜于千澜都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了。
“澜王爷有礼,本祭司到真的小瞧了你的实力。竟没想到,澜王爷还能从我律音殿打探的道消息,看来几日本祭司离殿几日,他们竟能松懈到这般地步。”
到了这时候,万俟珩觉得似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的想法同桑默一样,想必这鲜于千澜早已经有做了好了准备的。
只是,既然身份已经被识破,万俟珩便将在律音殿面对世人的威严拿了出来,这与在桑默面前是不一样的,现在的他,是律音殿的祭司大人,所以就势必要拿出在外人面前高人一等的姿态来。
“啧嗐,搞了半天,原来一切还是我泄露出去的。好了,那么,鲜于千澜,你究竟是想要怎样呢?说吧,你知道我最讨厌人说话拖拖拉拉拐弯抹角的,所以,请不要再考验我的耐性,那样通常会适得其反的。”
桑默啧一声后,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然后将视线锁定在鲜于千澜的身上,带着浅浅的微笑,说着闲散得让人心悸的轻快话语。
没有人知道,此刻桑默的心里在想着什么,只感觉,此刻的桑默脸上的笑容,让人看着陌生得心慌,只等着她下一刻会做出什么来。
“既然,桑默你这样说了,那我就直接说了,我只想祭司大人能为我测一次命格,关于我的未来生存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