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就更用力了,那洁咧着嘴笑,模样可爱又可恨。
最后抹完了,秦陆索性将药扔在她身上,自已负气而去。
那洁笑了一阵子才跟到了书房里,他站在窗边抽着烟,听见她的脚步声,微微侧头睨了她一眼,尔后就转过头继续冷落她。
那洁微微一笑,走到他身后轻轻地抱住他的身子,头搁在他的肩上,声音很轻地说:“我对他,只当朋友。”
他的身体震动了一下,抿了抿唇瓣,伸手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这里扳了扳,胡乱地揉乱了她的头发,这才算是解了气。
她笑得灿烂,秦陆无奈叹气…
和好加上齐天阳对她的说词,那洁对生活充满了美好。
哥哥对她说,秦陆的头疼能治好,只要长期地针炙肯定能治好。
秦陆很忙,于是她就去学,这样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她就可以帮他。
她那么快活,一心想着美好的未来,却不知道秦陆的头疼比以前严重得多了。
这天夜晚,她先睡了,秦陆还在书房里,说是有重要的工作要做。
半夜外面响起了雨声,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醒了过来。
摸了摸自己微凉的手臂,尔后看了看身边,没有人!
起了身,赤着足往外面走去。
夜里,到处静悄悄的,让人有种不自觉的惧意,她赤着足走到书房门口,叫了几声秦陆的名字。
半掩着的门里没有传来他的回应,那洁奇怪,于是走了进去。
一进去,她就惊呆了。
里面一片狂乱,文件四处散着,椅子也倒着,而秦陆,靠坐在书架下方,眼紧紧地闭着…
那洁的心在瞬间被抓紧,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不过了。
那是一种极度的害怕,害怕她就此失去他。
她轻轻地走过去,唇轻颤着:“秦陆…”
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仍是坐着,两手摊在一旁,那洁仔细一看,他的手里半握着一个药瓶。
伸手拿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