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更不明白,爹为什么会认为娘所有的牺牲和忍让是理所当然?娘这些日子很不好过,人都病倒了,可是爹却只一味的责怪娘不讲情面!娘是你明媒正娶回来的夫人,在你心里却还不如一个外人!既然如此,爹还凭什么指责娘做得不讲情面?”
霍老爷呐呐不成言,许久才憋出一句:“就你有理!”
说完一甩袖子,又气呼呼的走了。进了书房,一进没有出来。
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打发管家到主屋通话,说是有事宣布。
霍夫人撑着病体,坐去了主位,府里的下人都已经到齐了。
霍老爷清了清嗓子,把事情很简要的说了一遍。
总共也就三件事,一是着总管去寺里把得道高僧请回府里做法事,为早夭的大小姐超度祈福。
二是宣布刘宝珠本名。
三是认刘宝珠为义女,还是住在风香院。
特别强调要是哪个奴才敢存心欺主,那就打一百板子。
把该说的话都说完后,霍老爷目视着前方,并不敢也不愿看上身边的妻子。
认做义女这事,没有商量就做主了,到底还是有些忐忑。
霍老爷的心跳较常快了许多,几乎是屏息着去捕捉霍夫人的一举一动。
不过,很失望,身边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刘宝珠上前跪下,端了茶杯恭恭敬敬的递给霍老爷,甜甜的叫到:“爹。”
霍老爷高兴的应了,还赏了一个红包。
但等刘宝珠双手恭敬的把茶敬给霍夫人叫娘的时候,却难堪了。
霍夫人没有接茶,而是直接站起身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