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和霍夫人对看一眼后,几乎是异口同声:“怎么会?”
二人都知道,萧东阳可没有霍玉狼的好身手,他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怎的还会逃脱了?
霍玉狼摇着头答到:“东阳是打不过那些人,可是他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说不放他走,他就一了百了!萧伯父刚开始寸步不让,直到东阳把脖子割得鲜血直流,萧伯母出面相求,只得放人。”
霍夫人听了,直叹息:“唉。”
难怪都说慈母多败儿。
天底下哪个父母,受得了孩子受苦?
东阳那孩子也是胡闹,身体之肤,受之父母,怎能这样胡来?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可让萧夫人怎么活。
再次庆幸那不是自己的儿子。
芸娘也觉得是萧夫人心慈,萧东阳心狠,看准了他娘视他如命。
霍玉狼觉得奇怪:“好好的萧伯父怎的带人过来抓东阳?”而且,出手又不够狠,要是真想事成,一出手就把人弄晕就是,哪还会有后面的兵荒马乱!
芸娘有些不好意思:“是萧夫人过来找娘讨主意,我就多说了一句……”
听完前因后果,霍玉狼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就说嘛,怎么突然来这一出。见芸娘有些忐忑,安抚到:“你的主意挺好的,要治东阳还真就得要用这样的手段,只是萧伯母到底是心软。”
今天若是只有萧伯父在那里,说不定就事成了。
霍夫人几乎可以预见,萧夫人不出明天,肯定又会上门来:“那这回一闹,东阳岂不是更不愿回府了?父子二人岂不是更水火不相溶?苦了你萧伯母,为东阳操碎了心。”
霍玉狼从小同萧东阳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最是了解他不过了:“娘,你跟萧伯母说无需担心。东阳他虽言行无妄了些,但他心里知轻重的。再说了,本应是父子,流着一样的血,打断有还连着筋呢,岂会真的反目成仇。东阳他只是不想被逼婚,才这么一闹,好让萧伯父和萧伯母绝了心思。”
霍夫人不能理解,要是闹成这样还叫知轻重,那若是……真无法想像。
这样闹,看来东阳是真的十有八.九喜好男风了。
唉,可别把大郎给带坏了,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霍夫人越想越心惊肉跳,但又不好跟儿子点明了说,只得拐弯抹角的点:“大郎,你跟东阳说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本就是天经地义。”
霍玉狼这回,还真没听出霍夫人的深刻含义来:“好,儿子定把话带到。有些累了,想回房歇会。”
说到‘想回房歇会’时,目光直扫上芸娘,不说自明就是想让她送送,说说话。
十月怀胎养大的儿子,哪会不晓得他的心思,霍夫人这回真是乐得成全,免得他被东阳带坏了:“我也有些乏了,芸娘,你帮我送送大郎。”
芸娘脸红红的起身,跟着霍玉狼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