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自己也不愿意让她委屈求全。
贺连城紧蹙着浓眉,狠力的摇了摇头后,去了钱桩。
这段日子在郊区养伤,有很多事都给积压下来了,估计有得忙了。
两个时辰后,贺连城猛然停下了笔,招了阿布过来朝他吩咐了一阵后,才继续埋头苦干。
而芸娘在贺连城离去后,气闷一阵又发了好一会呆后,也出了客栈。
想去看看玉郎怎么样了。
只是这个时辰,按以往来说,他应该是出门在外办事。
霍家产业那么多,还真不知道他在哪。
芸娘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去布店吧。
虽然上次买的布料还剩下一些,只是断不可能给玉郎也绣一个同贺连城一模一样的香包。
到了布店,看到价格,芸娘很是郁闷。
贵。
一百两银票,上次就花了小半,这回再买一次,所剩无几了。
仔仔细细看后,挑选了深蓝色,拿了布料再去一旁配绣线。
不得不说这家掌柜的很会做心意,外边卖布料,里边卖绣钱,一应俱全了。
而且,都是质量上乘,这倒是挺好,就是价格太贵。
平常百姓哪个买得起?
想来也不是做寻常人家的心意。
芸娘正在仔细挑着最后一色的绣线,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杜玉兰。
身子下意识的僵硬了起来,低着头纠结,要怎么应付。
贺连城先前的话,其实在心底已经掀起了波澜。
让原本已经认定了的事,动摇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