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天边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出来时,芸娘心里才稍稍安了些。
因为,想到了眼前,先不说将来,就眼前玉郎都还是天边的月。
遥不可及。
那将来就更加飘渺和虚无了。
先顾好眼前再说吧。
因着夜里没睡,芸娘脸色和精神都很不好。
惹来萧东阳很是孟浪的调笑:“云欢,你可是夜里独眠无趣想要姑娘了?哎,你说贺连城这厮,怎的如此不识趣。上次把本公子抓起来时,还满院子佳色。此次却一个也不给,漫漫长夜,恁是难熬。”
此话,如此赤.裸,不加修饰,饶是芸娘曾经跟白芙蓉相处过甚久,听了也只觉得很不自在。
大白天的说这些男女情事,没脸没皮!
此厮迟早精尽人亡在色字头上!
瞪了萧东阳一眼,慢吞吞又一针见血的刺了他一句:“满院子绝色的滋味如何?”
就不信他被绑起来了,还能体会到销.魂的滋味。
果然,萧东阳如被踩了痛脚,横了芸娘一眼:“云欢,昨天都说了,你最是不讨喜,说话噎人知不知道?”
芸娘点了点头,随后往灶屋走去,边走边打个呵欠。
实在是昨夜太过劳心。
想得太多,到现在太阳穴都还觉得突突的痛。
做了稀饭和四个菜后端上桌后,芸娘恭恭敬敬的盛了一碗,双手递到萧东阳的面前:“萧公子,请慢用。”
以往,芸娘虽然也侍候过萧东阳,可是从来都没有这样‘隆重’。
果然,此番举动惊着了他,提着筷子不敢入口,看着芸娘到:“云欢,有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知你听说过没有?”
芸娘把萧东阳最喜欢吃的菜往他跟前的桌子推了推,认真的点头到:“听说过。”随后夹起一筷子菜,放到萧东阳的碗里:“尝尝这个做得可合胃口?”
萧东阳放下了筷子,慎重的看着芸娘:“云欢,你还是把事情说了我再吃饭吧,否则总吃得不安心。”
芸娘当下也不客气,昨夜未眠想到的法子,总规是要说的:“就是小的现在还欠着贺公子的债,一直觉得萧公子非常厉害,很能生财,一直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