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探了探贺连城的温度,烧得好像没那么厉害了。
芸娘松了一口气,也累到了极点,勉强撑起最后的精力,打理一下自己后,趴在床前睡了过去。
待半夜时,惊觉脸上有灼热。
就着窗外的月光,是贺连城醒了,他正伸手把芸娘的乱发别到耳后。
动作十分的轻柔。
只是芸娘习武,警觉性较常人要高,因此醒了过来。
眸子直直看着贺连城。
贺连城的手僵了一会后,收了回来,声音有气无力:“怎的在这里睡了?”
芸娘倒是不想,只是到底放心不下。
而且这农户,也就两间房子有床。
睡得手脚都麻了,滋味很不好受,芸娘有些呲牙咧嘴:“你好些了没有?”
贺连城元气大伤:“头昏得厉害,全身都痛,而且泛力,口干,你倒杯水给我。”
芸娘等脚麻过去,才起身去倒了热开水过来。
贺连城连喝了三杯,才不喝了。
靠在床头,直喘气,好一会后说到:“有个白玉瓶子,你给我寻来。”
芸娘找到白玉瓶,打开后,立即一股香气满屋。
原以为是贺连城要用药,没想到他说到:“此药药效甚好,不会留疤,你擦。”
一句话说完,又有些喘。
芸娘摸了摸脸上的伤口,再看了看手背上的,都是从山上滚下来时刮伤的。
挤了些药膏擦好后,立即感觉一阵清凉,感觉舒服多了。
贺连城问到:“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