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脚下,贺连城的马车还在。
芸娘有些意外,还以为他早走了。正愁着要怎么送胡大夫回去呢。
掀开帘子,看到贺连城已经睡着了。
睡得很不安稳,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水,滚落。
脸色也憋得通红,嘴里不停的喘着粗气。
胡大夫见了,立即拿出银针,扎在了贺连城身上的几处穴道上。
贺连城这才安稳了下来,沉睡不醒。
芸娘问到:“他这是怎么了?”
胡大夫长吁了一口气:“贺公子这是梦怔了。以前受伤中毒后没有好好调养,留下的症状……”
芸娘越听,眉越紧锁:“这样危险吗?”
胡大夫凝神把贺连城身上的银针一一取下,仔细用烈酒擦试过后,才回到:“那倒不至于,就是梦醒后会不好受罢了,容易身子虚弱,引发大病一场。”
睡个觉都这么不安心,真是忧心:“不能根除么?”
胡大夫把医药箱扣上,说到:“这很难说。主要还是需要贺公子消除心魔……”
芸娘有些一知半懂,这还有心魔?
什么心魔?
胡大夫却不愿再多说。
说话间,贺连城悠悠转醒,一脸难受的模样:“水。”
芸娘倒了一杯茶,扶着贺连城喝下后,问到:“你感觉好些了么?”
贺连城半靠在芸娘身上,十分虚弱的模样,捏着眉心,问到:“我又梦怔了?”
胡大夫说到:“贺公子身体,应该好生休养才是,切忌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