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是没法否认的,他的才能,确实能称帝,这些年故意对他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可他却还能脱颖而出,甚至能与太子相抗衡。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疲惫不堪的闭上眼,不想再看到眼前那张厌恶的脸。
七皇子被愤怒和不甘煎熬着,脸上神情扭曲变形,五官挪位。
李公公眼都不敢眨,紧盯着七皇子的一举一动,时刻戒备着他发难。
南长安称帝,最想要除之而后快的人,就是七皇子,下了圣旨让他侍孝病前,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早就料准了二人之间会闹起来,所以故意着人过来把李公公叫走,想坐收渔翁之利。
李公公原本不想走,可是却被主子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去。
不敢不从,行礼后忐忑不安的退下。
老眼一直看着七皇子,希望他能顾及父子情义。
七皇子垂眸,面上不动声色,眼里却是浓浓的杀意。
李公公来到门前,到底是不放心,于是大着胆子跟新帝要了两人过来‘侍候’,才愿离去。
这二人全是南长安特意精挑细选的,其中就有杨子车。
七皇子眼中飞快的盘算,昨晚接到古清辰的飞鸽传书,按着日子来算,明天就能回京了!
如若他死了,那么必定是国葬,举国皆悲,连星辰又是刚刚称帝,根基未稳。
三者相加,就变成机会,而且是有且唯一的机会,不成功,则成仁!
你即无情,我便无义!原本想让你善终,你却不愿好活!
父子几十年,自是知道他的所有喜好和忌讳,比如说他对‘楠香’过敏!
七皇子冷笑一声,咬牙切齿的以二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到:“我恨你!”
床上的人睁开了眼,虽然病痛吸去了他的精力,却因着久居帝王之位,还是不怒自威:“这就是你的命!”
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七皇子脸上露出极其诡异的笑容,走去茶桌旁,背对着床前作势倒水,却趁机把怀里装有‘楠香’的袋子打开。
那香味于常人来说,无碍,于他来说却是致命的狼虎之药,会窒息而亡,而且还能让御医检查不出来,让人抓不着任何把柄,真正是神不知鬼不觉。
果然,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胀得通红:“你……”好自为之四字,再也没有力气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