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推门进去,就见芸娘站在院子门口脸色很是难看,不由问到:“刚才那姑娘是?”
芸娘咬着牙,声音幽怨:“他老相好!”
老人家叹息一声,安慰芸娘到:“想开些,男人都这样,家花不如野花香。”
芸娘咬牙切齿,非常不爽的看着月寻欢拉着欧小满越走越远。
待来到一个无人之地时,月寻欢才气急败坏的放开欧小满,冷声问到:“你来这里干什么?”
欧小满其实也不想来,可是,怕月寻欢***……眼看着再过些日子,巫术就要练成了,这受体可不能没了。
见月寻欢凶神恶煞,欧小满无视之,只说到:“自从那夜之后,我想过了,反正已经是你的人了,那死也是你的鬼了,以后就跟着你了。”
月寻欢眉眼齐跳,原本满腹的怒气,在欧小满提及那夜的荒唐后,消了大半。再怎么说,也是毁了人家的清白之身,理亏在先。
“那夜你知道的,喝多了酒,是个错误。”
欧小满一听月寻欢此言,就知大事不好,容不得他再说多,先下手为强,泪如雨下了:“可是,不管怎样,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没了清白之身,你要是不要我,那我不如死了干脆。”
瞧,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女人的天性,谁都会。
月寻欢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造孽啊这是:“欧小满,即使我娶了你,你也不会幸福,因为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
欧小满泪眼汪汪,问到:“是不是你心里的人是芸娘。”
月寻欢沉吟不语,算是默认了此事。
欧小满一脸伤心欲绝,颤抖着声问到:“那你和芸娘有没有肌肤相亲?”
月寻欢为了让欧小满死心,掷地有声的答到:“有。”反正此事在月寻欢看来,是迟早的事。
却有另一个声音同时响起,是芸娘,斩钉截铁:“没有!”
月寻欢回头,就见芸娘站在三丈开外,脸色凝重。
欧小满被这南辕北辙的答案弄蒙了,看了看月寻欢,又看了看芸娘,不知信哪个好。
芸娘追过来,就听到了欧小满问有没有肌肤之亲,这可是清白以及原则问题,岂能由着月寻欢污蔑。而且,看来月寻欢和欧小满是真的已经睡过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罢了罢了,那就成全欧小满吧。
月寻欢看着芸娘,眼神慌乱。
芸娘走上前,执起手帕轻轻的擦去欧小满脸上的泪水,到:“不要哭,我和他之间,没有鱼水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