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欧小满才再次动作,摸到了月寻欢平坦的腹部,肌肉结实有力,略停顿后,欧小满心一横,牙一咬,顺着往下而去……
正在此时,半开的窗台上,飞进来了一只黑鸦鸦的小鸟儿,朝着床上啼叫不停,恍然就是刚才在院子里停在月寻欢身上的那只……‘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好像在控诉欧小满的罪行。
这鸟,让欧小满有被撞破好事的惊慌及尴尬,立即伸手拉住大红牡丹的绣被,遮住了身上的春光,而且屏气凝神非常紧张的看上了月寻欢。
月寻欢眉眼不动,并没有被鸟叫惊醒,犹自醉生梦死。
那小鸟叫了会儿后,又展翅高飞了。
欧小满长吐一口气,拥着绣被遮住春光,爬起来下地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后,再回床上,抬手把床上的红色纱帐放了下来,隔出一方天地。
这才重新躺回到月寻欢的身边,再次非礼于人。
古人有云,一回生,两回熟,果真如此。
这回,欧小满是直取重地。
终于抓到了手上,倒是非常柔软,都能变幻出各种形状,甚至能对折,折不断。
而且滑溜溜的,软软的,带了温意。
欧小满手心抑制不住的颤抖,生平从未干过如此胆大妄为之事。
而且,也从来没有摸过这样的东西。看起来丑得要命,摸起来的手感,倒是出乎意料。
欧小满心里七上八下的,连呼吸都忘记了。
手中之物,经过几回撩拨之后,已经不再那么柔软。
欧小满屈膝跪在月寻欢身侧,看向那已经微微肿胀的东西,深吸口气,缓缓探手过去握住,慢慢上下抚动。
很快的欧小满就发觉自己手心的那丝绒触感变得愈发滚烫,渐渐抬起之时,她一手堪堪握住。
欧小满愈发紧张起来,偷偷看了眼月寻欢,见他手微微一动,眉头紧蹙起,似痛楚不安之色。
吓欧小满了一跳,慌忙放开手,片刻后见月寻欢并无别的动作,眼睛更未睁开,这才又大着胆子重干。
一会儿后,这里已经是坚·硬如铁了,欧小满估摸着差不多可用了,一咬牙,翻身跨坐到了月寻欢的大腿之上。
虽然欧小满从未有过男欢女爱,可是,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路么?寨子里本就民风比较开放,欧小满虽然身为圣女,不可以有男欢女爱。
可是,在树林之中,在玉米地中,*巫山鸾凤颠倒可是看到过很多次的,男女之事,自然基本上也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