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怎么撕扯,就是拉不下来,好像她原本就是那张脸一样。
宋东离被拉得很痛,却又在痛疼中有了一丝丝的痛快。
这张脸,这张脸,那么厌恶,却没有选择!!!
顾忌着钟无颜的下令“这张脸若伤了半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天日”,宋东离伸手,把状似疯狂的唐诗画用力一推。
唐诗画被推倒在地上,眼里的恨意却更甚。
宋东离走到拿来一面铜镜,看着镜中的脸,幽幽的说到:“没有易容,也没有戴人皮面具,这张脸,挨了无数的刀子,才长成如今的样子。”
现在,都还记得那痛。
记得那刀割开肉的声音,记得那骨头被打磨的声音。
痛彻入骨。
可是,只能咬牙承受。
唐诗画震惊的看着宋东离,那张脸,和唐初九分毫不差。
还有那身姿,一模一样。
说话的声音,也听不出不同来。
一个人,脸再像,可是平常的言行举止,总归是不一样的。
可眼前的人,就好像是真正的唐初九一样。
如果不是非常熟识唐初九的人,绝对不可能如此……没半点破绽。
唐诗画再次问到:“你是谁?”
宋东离冷声到:“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地狱来的魔鬼,来拉他们垫背,一起下阿鼻地狱。”
唐诗画皱起了柳眉,没有再说话,却一直盯着宋东离看,恨不能一眼看出她真身。
宋东离抬头看着天上的半轮弯月,眼神带了贪婪。
一时,满院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