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就如石破天惊。
江如水和古齐蓦齐齐看上了古清阳,眼里寒光如利箭。
古清阳倒也敢做敢当:“我是睡了你不假,可你那清白,早就没了!”
宋东离知道,只有一口咬定,赖住古清阳,才能在清白上过关,否则就要被人当成荡妇了,反正古清阳一向风流成性,名声不好,在府里又不得宠,所以厉声到:“你血口喷人,就是你……你做出那禽兽之事。爹,娘,你们要给东离做主啊。”
江如水这回铁青了脸,动了真怒。
但看上宋东离的眼里,却带了十分的嫌弃。
已经是残花败柳!!!
怎么配得上千好万好的清辰。
古齐蓦也是雷霆之怒,爱之深,责之切,抬手就给了古清阳一个耳光:“孽障!”
力道用了十成十,又是常年沙场征战,打得古清阳一个踉跄,嘴角被打出了血来。
古清阳全部认了,因着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心平气和多了,以往的暴戾恣睢不再,自己也觉得此事做得确实荒唐。
古清辰微叹了口气:“爹,娘,这婚事,儿子不喜,也不认,它并不有效,我娶初九在先,休书上并没有儿子的亲笔签名和印章……”
话落,古家二老都震惊了,因为这事根本就没有想到。
可是按着来说,清辰的话,确实也在理。
只是现在,太皇太后懿旨是真的,京城百姓也皆知将军府里八抬大轿娶了宋东离,而且现在她在府里,也失了清白。
这门婚事,要退,谈何容易。
江如水脸上神色更加复杂,不管是宋东离还是唐初九做儿媳,都让她不是那么的满意。不管是哪个,都觉得配不上儿子。
现在这宋东离,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了!她失了清白,又是被那个女人的儿子……
古清阳的娘,就是江如水心中的刺,被这跟刺,一刺就是二十余年!!!
就连骨子里,都带着痛。
如今清辰说,不认宋东离做妻,江如水心里也是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