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动都未动。
楚清欢眸光一扬,廊下灯光下,娇艳的美人只着一袭单薄衣裙,衣襟松垮,一路开到腰线处,胸前的圆弧若隐若现,风一吹,整个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就显现出来。
已近年底的冬夜,这两位的抗寒能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别让美人久等。”楚清欢唇角微挑。
夏侯渊突然拉着她往回走,她被拽得往前一踉,顿时眸底一沉,一脚抵住台阶边缘,身子往下一坠,他便再也拽她不动。
“叶兰雅,”夏侯渊也不勉强,只站在阶下,眸色沉冷,第一次叫了叶兰雅的名字,“若是之前我说的话你还不明白,我再清楚地告诉你一次。我跟你之间不可能再有机会,你不要再存侥幸之心。皇宫你必须离开,我本来还想给你几日收拾的时间,看来不必了,明日一早,我便会派人到凤仪宫接你。”
“夏侯!”叶兰雅脸色一变,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明日一早?你不要太过无情。”
“你若嫌我无情,我也可以送你去别宫。”夏侯渊的态度毫无回旋之地,“或许,你更喜欢与你姑姑作伴。”
“你!”叶兰雅牙一咬,几乎把一口银雅咬碎。
“我本不想如此,只是你今日太过分……”
“可是你刚才已经要了我,你还能把我们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叶兰雅迅速截断他的话头,冷笑道,“果然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么?你刚刚怎么说的,你说只要我不讲究名分,就可以把我留在宫里,也绝不会忘了我。怎么,她一来,你说过的话就全不算数了?”
夏侯渊眯起眼眯,眸中透出危险之色:“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我也是这些话。”叶兰雅高傲地仰着头,朝楚清欢道,“楚姑娘,要不要进去检查一下床褥?那上面的痕迹可作不了假。或者……”
她缓缓扯开衣襟,将整个前胸都暴露在空气之中:“我身上的这些,也可以说明一些事情。”
灯光不算很明亮,但足可以将周围的景物,要照清楚一个人更不是问题,那片裸露的丰满莹润上,遍布着点点紫红色的淤痕,明眼人一看能知道这副身体之前发生过什么。
夏侯渊的气息倏地森然。
叶兰雅傲然一笑:“怎么,不说话了?”
夏侯渊沉默许久,才缓缓说了一句:“不要让我看轻你。”只一句,便足可抵上寻常千万句。
叶兰雅浑身一震,指甲死死抠进门框里,“啪”一声轻响,拇指上的长甲崩断。
眼里隐隐泛起水雾,但她对楚清欢笑得越发明艳:“楚姑娘,看清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验证另一个女人的话,既然夏侯不承认,楚姑娘不妨去看看床褥上有些什么。”
楚清欢一直冷眼旁观,未置一词,此时见她三番两次将矛头指到自己身上,忽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