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奕托着她柔柔软软的身子,施展轻功,如风影一般在暗夜穿梭,停留在了沐文昊的房顶上。
他若想隐匿身形,便是猛兽也发现不了他的痕迹。
他动了动瓦片,弄出一条狭小的缝隙。
当明琅看清里面的情景时,眼眸遽然睁大了!
天!怎么会这样?
她也太不要脸了吧?大半夜的,脱光了勾引沐文昊!这简直是伪*!难怪沐文昊会分神了,这种情况下,有几个男人能保持镇定?
“把衣服穿上!”沐文昊背过身子,冷声呵斥了一句。
对方不为所动,只呜呜咽咽道:“侯爷,我不求名分的,也不会往外说,我是真心恋慕侯爷!”
沐文昊火了:“唐诗敏!你有完没完?你是我弟妹!你这样做,对得起二弟吗?”
说话时,他始终背对着唐氏,只是耳朵随时注意着她的动静,生怕她像先前那样不由分说地扑了过来。他对她,保留了起码的尊重,所以没有一掌劈晕了她。但这种荒唐的行径,已经让他忍无可忍了!
明琅的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不禁想起唐氏曾经威胁倪韶雅的话——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因为得不到,所以不惜诬告沐文昊通敌叛国吗?因为嫉妒,所以狠心串通惠昭仪毁了倪韶雅吗?
她又想起毒燕窝一事,二叔那般轻信唐氏害了李姨娘和腹中胎儿,想必二叔早就知道唐氏对沐文昊的心迹了。
大宅子里的水,果真又深又浑!
从上山开始,每一步发展都是唐氏精心策划的,包括以倪汐晗和沐岚姐妹互掐为由将沐文昊骗上山也在她算计之内,制造长房的内部矛盾固然是真,此刻分散沐文昊的注意力好让那边得逞也不假,但更多的私心,她想这个男人啊!想了二十多年!从未出阁就一直在想!好不容易制造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怎么能轻易放过?
可就在她打算一哭二闹三上吊时,“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长空,像地狱里被上了酷刑的厉鬼,叫得整个夜都为之一颤!
这方向是——
沐文昊大惊,霍然转身,一把掀开唐氏,头也不回地朝着声源处狂奔而去!
原本,男子动得正起劲,沐珂出于半昏迷状态,倒也没反抗什么,只是沐珂晕晕乎乎地,便挠起了自己的肚子,时而发出微弱的喘息。起初,男子觉得这样颇有情趣,是以,并未阻止。但渐渐地,沐珂下手越来越重,甚至抓破了娇嫩的肌肤,男子才有些心疼了,他可是准备娶她的。但就在他打算将她的手禁锢于头顶时,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踹翻了他!
随后,在男子窝火和诧异的眼神里,沐珂难受得浑身痉挛,终是忍不住瘙痒,发了疯似的,十指猛抓,把肚皮刨得血肉模糊!
痛,锥心刺骨!痒,抓心挠肺!她想叫,可这药力,让她发不出一个音节!
一股腥臭,紧接着,一条条银色长虫自她破烂的肚子里蠕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