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女儿,就想把好的东西给她,戎菀青不愿再嫁,他就将她接回家里一起住,曜和就算易了主,也还是在戎菀青的掌控下,公司的事情也会让她说上几句话。
所以戎菀青感觉,就算她能力再不如戎靳北,但在父亲心里的地位怎么也不会比戎靳北差,可董事会后却被戎谌周冷落了,心里实在不快。
而现在,王邈又出了事……
戎菀青在走廊上看戎靳北走了,叹口气,转身再进了病房。
王邈睡得很不安慰,像是在做着什么梦,眉头忽而皱起,忽而展开,薄薄的唇轻张着,唇线像极了戎菀青,那挺立的鼻梁……却不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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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戎谌周被人推着来医院看王邈,还没进门,就听到屋里的争吵声。
“我不管,我就要回家!我不想呆在医院!”
“王邈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给我老实几天呀!我真是为你都要操碎心了!”
“谁要你操心了,你该干嘛去就干嘛去!我不是好好的么?”
戎菀青哭起来,“你现在是好好的,可你知道你昨天是什么样么!你真是要吓死我!你爸走那么早,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儿子,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活!你给我老实呆在医院,等彻底好了再回去!”
王邈继续反抗,“我不!我受不了这味儿!我就要回家!”
“你!”
戎菀青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王邈说不出话来,偏头看到戎谌周在门外,又是急急地抹掉眼底被气出来的眼泪,过去叫道:“爸,你怎么来了?”
“担心。”戎谌周沉沉两个字,自己滚了轮椅进门,看向坐在床上,手臂上打了石膏的王邈,脸色一冷,“又跟你妈胡闹什么?”
王邈蹲下来,趴在他面前,笑嘻嘻说:“外公,我不是不听话,我是真在医院待不下去!这里一股死人味儿,让我来几次还行,住?住不惯!”
当着老人的面说死人什么的,太忌讳了,戎菀青一把将王邈拉起来,骂道:“说什么混蛋话呢!你就是故意找茬!”
王邈犟着,“你又骂我!你自己闻闻看是不是!再说我没事儿,干嘛一定要住医院!”
戎谌周被他们烦的头疼,挥挥手说:“算了,他既然想回家就回家好了,叫家里的医生照看着也一样。”
王邈得到“圣令”,朝戎菀青扬了扬下巴,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