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伊却不敢松一口气,这人的存在就像一枚定时炸弹,她永远不知道他会在哪一刻将她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公诸于众……
餐饭结束后,仇于凯问雷述下一场赶哪儿。
雷述笑揽着唯伊的肩说:“饭桌上酒喝的不尽兴,等会不如去酒吧转一圈?”
仇于凯在他的脸上和唯伊肩头上来回扫了一下,轻轻笑道:“赶巧儿,这会儿我们戎总在忘川城包了房间,雷公子想喝酒,不如一块儿去?”
雷述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一口就应下了!打电话叫退了刚刚约好的人,便同仇于凯一道去提车,唯伊则战战兢兢的和沈久年站在小苑居门口等候。
凉风刮过领子,冻得她她双腿直打颤。
沈久年拿自己的纱巾给她挡一挡风,不停的问她,“你还好吧?”
唯伊突然握住沈久年的手,像握住了救命稻草,“沈小姐,我想先走一步!您能不能一会儿帮我向仇先生和雷总解释一下!”
沈久年先是一怔,而后竟是弯眉一笑,拍拍她的手背,说:“你怕雷述么?怕什么?等会儿见了戎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他不敢对你做什么的!”
唯伊一怔,看这女子无邪的笑,竟有些后背发凉。
沈久年眼底弥漫的笑意之下分明将什么都看透了,可她看不透的,却恰恰是唯伊此刻心底最深的恐惧。
唯伊仍是怕,不是怕雷述,而是怕一会儿要见到的戎靳北!
-
沈久年的手就这样一直按在唯伊的手背上,仇于凯开车过来,看到这一幕,便笑了。
“我们这才刚走五分钟,你们俩小姐妹就这么手拉手要好上了,女人之间的友谊还真是容易建立!”
雷述在其后,闻言接道:“女人之间的友谊容易建立,也容易崩溃!”
沈久年嘟起嘴,有些不满,“雷公子,您可别拿那一套大男子主义的价值观来评价女性之间的感情,很伤人的!”
俏丫头说俏皮话,雷述被她反驳,倒也不尴尬,反而觉得她就该说这话的人!
过了会儿,沈久年又说:“雷公子,你的女伴冻得瑟瑟发抖,你怎么也不体现一下绅士情怀呀?”
雷述这才反应过来,看向立在风中颤抖着的唯伊。
原本就是好皮肤,在夜灯下,面如白玉,眼中含着似有若无的晶莹。
——楚楚动人。
雷述倒是生平第一次用这么文绉绉的词来形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