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济度将跪在外面的众兄弟和几位额娘全部都领进内堂,博古尔在街上策马向皇宫赶去时。
得到济尔哈朗辞去所有职务消息的布木布泰,此刻已经在乾清宫了。
见她说了这么久福临却还是无动于衷,布木布泰终于怒了:“来人给我传鳌拜过来,就说是我的命令让他护送皇上去郑亲王府。”
底下有侍卫得令连忙跑了出去,福临不敢置信的抬头。
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布木布泰无力道:“儿子你知不知道额娘认识他多久了?”
福临一脸倔强的的将头转到一边。
缓缓的坐了下来,布木布泰高声道:“是三十年,三十年的时间我看着他从一个小小的贝勒,成为了如今的郑亲王。“
高高举起食指指着福临,布木布泰一脸恨绝:“先帝最信任他,他可是你们爱新觉罗家最有威望的老人了。你知不知按照他的性格,除非死,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当真放下所有的职务,一点都不管你。”
“可他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会--”
福临还是有些犹豫,此时正好外面来报说内侍卫大臣鳌拜来了。
布木布泰看着他一脸冷意直接道:“你自己选,今天是你自己走出这乾清宫,还是让额娘下令让鳌拜绑着你去。”
“额娘?”福临一脸的为难。
叹口气上前拉起他,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布木布泰幽幽道:“儿子去吧,别让宗亲觉得你绝情别让大家都寒了心。你是他和多尔衮一起抚养成人的。多尔衮可能对不起你,但他却当真没有做过一桩坏事,他对得起先帝更加对得起你爱新觉罗.福临。”
福临吃软不吃硬其实早就想通了,如今见自己的额娘这般。连忙点点头,接过了苏麻递上来的披风。
终于安下了心,布木布泰立刻对一边吴良辅下令道:“赶快让鳌拜准备人马,你去准备轿子一定要--”
“走开,让我进去---”
外面博古尔的声音打断了布木布泰的叮嘱声,有些不悦。布木布泰目光微沉淡淡道:“让人把贝勒爷拉下去,敢在乾清宫大吵大闹。他眼中还有没有皇上,还有没有我这个额娘。”
布木布泰发话后,立马有小太监下去传话。
刚刚得知太后在此,所以特意过来伺候的鳌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立马抱拳道:“贝勒爷,太后的话你也听到了。您看您是自己走,还是需要我动手。”
博古尔没有理会他,继续向前。
脸上有点难堪,鳌拜微微一愣,然后立马向身后两侍卫使了一下眼色。
得到命令,两个穿着正黄色盔甲的内卫立马上前。
“贝勒爷,还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