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嗙!”重物砸在塑料垃圾桶上的声响令洛基眼皮一跳,紧接着他看到夏洛克打开门走出来,手里拿着电话。
“雷斯垂德?有歹徒闯进了我贝克街的公寓,派你手下最不烦人的警官来,再派辆救护车。”
咨询侦探对洛基做了个什么都别问过来帮忙的手势,推开后门走了出去。洛基把书包扔到一边,跟着他走到后街。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满脸是血仰躺在他们变形的垃圾桶上,厨余垃圾散落一地。夏洛克边打电话边走过去,“哦不不,我们都没事。不,是那个歹徒,他伤得挺严重的。”
夏洛克单手穿过男人腋下,示意洛基抬着男人的脚,两人磕磕绊绊地往公寓走。期间男人的头撞了几次铁栏杆,因洛基力气小只能抱起小腿,膝盖往上至腰部以下全部与地面零距离接触。
“肋骨骨折、头骨碎裂,极可能有肺穿孔……”好不容易把人抬上二楼,洛基松开手靠到门框上。大病之后体力尚未完全恢复,这样的运动量对他的身体而言是种负荷。
把人拖到窗边,哈德森太太跟在侦探后面用脚将蹭乱的地毯拉平。夏洛克探出头往下看了看,将人往外一推,对电话另一头的格雷格说:“他跌出窗口了……噢,好疼。”
“刚好砸在我垃圾桶上,”站在他身后的哈德森太太补充道。侧身对哈德森太太露出一笑,夏洛克随手挂上电话,他打算在雷斯垂德来之前再多跑几趟。
此时,在距离贝克街一条街区的地方,约翰正带着拉尔斯往回走。他们刚从超市出来,因为今天洛基从学校回来所以约翰特地买了他喜欢的布丁,是新出的菠萝味。
盘算着晚餐的菜谱,约翰牵着拉尔斯走过人行横道拐了个弯。熟悉的警灯闪耀在贝克街的街道上,有着好视力的军医发现它正停在221B的门口。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员在他们楼前来回测量,见到这种场景,约翰的脑袋一下蒙了。
“见鬼!”在心底轻车熟路的用语言艺术问候夏洛克和那些永远学不乖的犯罪阶层,约翰抱着拉尔斯跑回221B。
等他跑进屋子,正好听到格雷格站在二楼楼梯口询问夏洛克:“他到底从窗户里掉出来多少次?”
“当时场面太乱,探长。我数不清了。”夏洛克没什么诚意的声音隔着格雷格的身子传出,约翰跑上楼梯绕过比自己高一些的探长,看到哈德森太太和洛基一人披了一条毯子坐在沙发上。
他们的状况看上去很糟,哈德森太太不停小声哭泣着,她身边的医生在给她测量血压。而洛基脸色苍白,手里握着杯热饮。
“洛基,你没事吧?”从约翰怀里挣脱,拉尔斯跑到洛基身前抱住他。带着哭音的声调,小小的手掌汇聚起淡金色的光斑。
“不,拉尔斯。我很好,冷静下来。”把拉尔斯的手拉进外套挡住,洛基的动作很快,但还是被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