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三天的夜张轩下巴上都有些浅碎的胡渣了，比他们看上去更加狼狈不堪。这其中还有一些是史方明的功劳，因为之前调查方向出差的时候史方明气急顶撞了那新来局长两句，所以被整的很惨。
张轩本想拒绝，但想了想之后又改了口，“你把之前案子调查方向错误的原因改一下，改成我调遣警察时出的错误。”
已经准备动笔的史方明一脸怒气地看在张轩，“什么？”
张轩在办公桌前掏出钢笔，继续在册子上做记号。
史方明突然一跃而起，他愤怒的把手里的报告扔在桌上，低吼道：“这次明明就是他的错，你为什么要自找苦吃？”
张轩把报告放到一旁，头也不抬的反问道：“不这么做，就还有可能要拖上三天的时间都结不了案。”
史方明越发气恼，张轩却放下笔，“其实案子早就可以结了，但是却一拖再拖，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被张轩这么一说，史方明立刻泄了气，再没有了生气的力气。
他拿起笔，在报告上修改起来。
抬头间看到胡子巴拉的张轩，史方明摇了摇头。
十年的时间已经是一段不能忽视的隔阂，明明之前还像是个孩子的张轩，现在已经完全成熟起来，比他都更加沉稳。
不过沉稳的同时，不过也被磨去了当初的锐气。
史方明印象中十年前的张轩还是个为了案子不管不顾的大男孩子，做事情从来不够周全，每次都要徐局长在他背后替他擦屁股……
现在却已经学会和上面的人周旋……
在报告书上修修改改，半小时之后总算出来了个雏形。
史方明沉默的把报告书放在张轩面前，他站了一会儿之后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张轩终于开口，“下次小心点，不要和上面的人顶撞。”
“我知道了。”
史方明点头，那句话好像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一般，让他觉得无力。
史方明走后，张轩又在办公室坐了一个多小时。
等他把资料都整理好带着报告书去见局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新来的局长自然没给他好脸色看，指着报告书骂了十多分钟才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