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贯长宇,压倒了所有的噪杂声音。
百里外,凌越带着杨坚和宇文邕飞到了一个占地千顷的湖泊之上。湖泊东西边各有一座高百丈的小山,等凌越飞到湖中央的时候,两座小山突然有千万道金光迸射而出,山体表面的岩石随之崩裂,无数石块轰然落下。
凌越心道不妙,目光在那山体上表面一扫而过后,猛然加速,想要尽快冲出去。
不过,为时已晚。
金光淹没了湖泊,同样淹没了凌越。
凌越的法术失效,从仙风状态复原成了金箍棒,连金箍棒标志性的金箍和如意金箍棒五个大字都清晰的显现出来。
凌越自顾不暇,杨坚和宇文邕在惊呼声中向下跌去。
等凌越想要寻找的时候,只看到障目的金光,连两人的生息都无法捕捉到了。
凌越感应着周遭的变化,心里虽不愿承认,但还是念出了两个字:“法则!”
以混元六道决之强横,以他当今出神大成的修为,也只有法则攻击才会让他如此狼狈。
在凌越视线无法到达的地方,那两座崩裂的小山已经变成了金身法相。两尊法相相向而坐,均有千手千臂,虽然不言不动,却自有一股逆天之威浩荡在天地之间。
攻击者的法则掌控非常精妙,局限在小湖范围之内,没有招致六界法则的反噬,这与当年女魃的领域异曲同工。
凌越大声喊道:“是谁?”
回答他的是两个字:“炼狱!”
金光瞬间消失,出现在凌越眼前的是一副炼狱的景象,而他自己则被架在一个刑架上。血污的双钩勾住了琵琶骨,手指头粗的铁钉将他的手肘和双膝钉在了刑架上。
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手拿着一把锯,正在他的身体上锯着。
血在溅,肉在飞。
痛苦,无尽的痛苦。
这就是炼狱!
凌越声嘶竭力的喊叫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是金箍棒,没有人能破开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