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一直远远的看,没有去阻止。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从口角争执到拔剑相向,最后引来了不少弟子围观。薛洛璃受伤跪在地上久久起不了身。
耳边尽是讥讽嘲笑声,就像当初被乞丐头子们欺辱的时候一样。
忽然一双手从他身后握住他的肩膀,白皙柔滑的手纤细而有力将他扶了起来。
原本嬉笑看热闹的弟子们看到凌澈冷若冰霜的表情全都吓的噤声,他平日里总是笑脸迎人,这样和煦如风的人冷下脸来更让人胆战心惊。
凌澈道:“凌渊,薛洛璃,同门弟子持械相斗,宣雅阁前跪一个时辰。凌肃,杖三十。”
凌肃大惊,为何独独我被杖刑。凌澈扬唇一笑,你对薛洛璃说了什么,可要我重复?
天宸殿弟子方知一切都落在凌澈眼里,凌肃出言不逊挑衅在先,围观弟子见状不敢求情忙拖着凌肃去领罚,凌渊也战战兢兢离开。
薛洛璃一双杏眼瞪的圆滚滚,冷着一张脸咬紧下唇不服,他满脸都写着老子没错你罚我作甚。
“你想哭吗?”
薛洛璃没有说话,长长的睫毛沾了些雾气,见到凌澈的瞬间心里不由得发酸,眼神恶狠狠又带了点委屈。
“不能哭,笑一笑,哭是留给欺负你的人的。”凌澈捏了捏他的脸,道:“快去领罚,跪好了一个时辰回来给你做点心上药。”
薛洛璃只得气嘟嘟的跑过去,走到尽头还气愤地回过头瞪了凌澈一眼。凌澈站在原地没走,笑盈盈接了他这记眼刀。薛洛璃那模样,像足了一只小狼崽。
跪一个时辰对薛洛璃来说隔靴搔痒,卧室内已点起灯,凌澈带着伤药酒酿圆子在等他。
那点伤他没往心里去他只是眼不下这口气罢了,推开门冲着那碗点心扑过去。瞧他没个正形样,凌澈认命的给他递上勺子,拉过一张凳子坐在旁边,解开他衣带掀开衣服察看上药。所幸伤口不深,毕竟是同门弟子也不敢真下死手。
凌澈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这么与薛洛璃说了:“下次不要正面与人冲突,落了口实。你不会用别方法吗?”
薛洛璃把头闷在碗里,含糊道:“不会,不懂。”
算了,慢慢教。
薛洛璃一口咕噜咕噜灌完了那碗甜羹,凌澈怀疑他到底品出滋味了没,拿起桌上的手绢替他擦了擦嘴角。薛洛璃撑着脑袋歪着头问道:“凌澈,除了每天打坐凝神练气,还有什么一日千里的方法吗?”
凌澈戳他鼓起的脸,起身收拾桌上餐具,道:“自然是有的。”
“哦,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