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已经过了很久了,已经干枯了,皱巴巴泛着褐色,林致存着这东西干嘛?
“你还记得我们那个时候去普罗旺斯吗,那个时候是我们两个关系最好的时候,我们躺在上面,虽然被虫子咬了很多包,你皮肤嫩,还过敏了,你现在还容易过敏吗?”
林致捏捏薛维的脸,“你比以前皮肤还好,摸起来真舒服,就是太瘦了,皮包骨头。”
这温情牌打的,薛维低下头,“好久之前的事情了,这花都烂了。”
“你说得对。”
“花都烂了,我居然还存着,你说我是不是傻?”
蓦地伸出把花瓣碾碎,林致把盒子一扔,薛维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林致死死压在他身上,抓住他的手腕,上面还有被绳子磨破的痕迹,他用力抓紧他的双手,“宵宵,放松,放松。”
连说了两个放松,薛维是一点都放松不起来,他身上没有多余的力气,林致吻上的锁骨,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了薛维全身,薛维盯着林致,许久才来了一句。
“做可以,轻点。”
没有动作了。
薛维和林致对视,林致的睡衣纽扣在刚刚激烈的撕扯中被扯开了,露出结实的胸膛,他低下身子,伏在薛维身上。
“我不想伤害你,可看到你我又控制不住。”
“你应该和我在一起,不,是必须。”
林致起身,拿来了医药箱,嗤笑。
“本来想给你涂药,你还是自己来吧。”
扔下这句话,林致就转身离开了,薛维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疲惫的闭上了眼。
以前他不小心,总是被尖锐的东西划破手,都是林致,心疼得帮他吹吹,然后给他上药。
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