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岫面色惨白,此刻死死闭着眼睛,嘴唇青紫,肩头留下了一道利爪般的印记,乌黑的血还从那三道爪印里渗透出来,残留下的法界气息显示是猎仙所为。
“发生了什么?”萧清流沉声道。
南铮擦了擦泪,露出手里攥着的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麻绳圆珠,上面刻了个财字。
这是温画当初降服旺财后,随手给它削的木珠子,后来一直挂在旺财的脖子上。
南铮道:“禾岫去找旺财回来吃饭,我见他半天不回来就去找他,谁知道在揽月东来后山找到了禾岫,他,他已经这样了......”
“旺财呢?”温画想到了什么,望了眼神色冰冷的兰握瑾。
“不知道,禾岫手里只拽着这个。”
“那项姑娘呢?”
不知道温画为什么问到项怀瑜,南铮一愣才道:“我,我没看到项姑娘。”
凛冽的仙气骤起,兰握瑾带着他的紫色长剑已冲出揽月东来的殿门。
萧清流道:“画儿,你和南铮一起去看看,我来给禾岫治伤。”
温画点点头和南铮一起跟上了兰握瑾。
朔望日的碧落被黑暗彻底吞没,云层起起伏伏如巨兽耸动的肩骨,蛰伏着未知的危险。
漫天的雨如瓢泼,南铮连眼睛都睁不开,温画顺手将他带到自己身边,南铮才发现所有的风雨根本入侵不了温画身侧半丈之内,,心生无限崇敬之情。
至今为止,他见到的神力强大至此可逼开风雨的人一个是师父,一个就是师姐了。
雨帘过于厚重,将视线隔绝,温画感知到兰握瑾的仙气就在身边却无法知道他的确切位置,可惜都在二十重天施法,否则倒是可以问问他们。
却听南铮道:“师姐,卫黎君在前面。”说罢引着温画往左前方的雷电交加之处赶去。
果不其然,兰握瑾的身影很快出现了。
温画这才想起萧清流说过南铮有追踪的本事。
温画驾云来到兰握瑾身边道:“卫黎君,禾岫重伤极有可能是令妹所为,卫黎君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