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尘冷笑一声:“哦,你觉得问题是出在这张脸上咯?”
“怎么不是,”汉子说着,扬起头看了乐正长枫一眼,“如果长成那样,贱人们自己就该围上来了吧……”
他话音未落,乐正长枫的照影已经出鞘,冷冷地点到了他的鼻尖。
汉子神经质地向后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看乐正长枫。
苏一尘又道:“就算李家姨娘是意外吓死的,那么赵姑娘呢?黄小姐呢?”
汉子哼了一声,闷头不说话。
柳衡的剑紧跟着刺了下去,这一剑狠狠没入汉子的肋骨之间,几乎要把他捅了个对穿。
那人吐了一口血沫出来,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好啊,我告诉你们……是!因为我觉得那些女人害怕的样子有趣极了,看她们那样,我浑身都会兴奋得受不了,所以才一个一个去找有心悸症的美人,把她们活活吓死了,再栽赃给别人,怎么样?”
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浑身轻颤起来,脸上浮现着怪异的笑容。
连苏一尘也有些受不了了,站起身来,不再看那个汉子。
柳衡踩着那人,却一脸嫌恶只想赶紧把脚抽出来的样子,苏一尘于是喊了人进来,用一捆麻绳把他绑得死紧。
青楼的几个姑娘看到了这人,先是吓得四处逃窜,等见到他已被刺得奄奄一息,又捆得动弹不得,这才撞起了胆子,过来一人一脚,把他踩得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几个年轻力壮的伙计过来,苏一尘听他们商议着第二天一早就把人送到官府,这才安心告辞。
临走的时候,珍娘出来对几个人千恩万谢,苏一尘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珍姑娘,你如果不想接客,那就接着装心悸之症吧。”
珍娘咬着下唇,瞥了苏一尘一眼,脸上一红,用力点了点头。
三人挥手和她道别,踏着晨雾离开了铜雀楼。
拐过了一个街角,苏一尘抻了抻手臂,对着柳衡道:“昨晚辛苦柳兄了,一起去吃个早饭?”
柳衡晚上神色如常,到了白天反而眼神闪烁,一路上左顾右盼,苏一尘问了两次,他才匆忙道:“不不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苏一尘猜他八成是在躲玄照溪的同门,笑了一下,也就没有挽留。反倒是乐正长枫试着劝他:“柳道友,最近仙门不太平,你还是尽快与师兄会和为好。”
“知道了知道了。”柳衡不耐地挥了挥手,“我走啦,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