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先前的凶狠,这回他很温柔,但最是这样温柔的举动,让人觉得隐忍难耐。
她撑着楚临渊的肩膀,起来,落下。
“看,你自己也想要,天天约不好吗?”
“我怕你……吃不消。”
“你在怀疑我的体力?”男人一旦被怀疑能力问题的时候,自然是要极力证明,他的体力没有问题。
楚临渊的体力,的确没问题。
倒是萧疏,最终体力不支,央求着楚临渊不要了。
天色微微泛白,萧疏疲乏地蜷缩在楚临渊的怀中,就听着楚临渊在她耳边说道:“萧疏,我们一晚上都没有用套。”
情到浓时,哪还考虑到那么多。
“我回去吃药。”
“不准吃。”
“你管我。”
“伤身。”
“你知道伤身出来的时候就应该带着套。你蓄谋已久,别说你只是单纯地出来和我放烟花。”
被拆穿了,楚临渊不置可否。
“不准吃药。”他重复。
“我不会跟你生孩子,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不管,那我就做到你怀上为止。”
“楚临渊,你没发现你现在特别无赖吗?”萧疏闭着眼睛,不想睁开眼看他。
“都是你逼的。”
萧疏没理会楚临渊,睡了,折腾了一晚上,累。
车子快要没油了,也开不会市区,只能等明天早上让楚临渊找人来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