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两个陌生人。
“再见。”
“再见。”
楚临渊站在车边,看着萧疏抱着阿狐往大门里面走去。
说了再见,就一定会再见面的。
楚临渊上车,启动车子离开。
车子开过路口的时候,他看到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宝马,车灯照过去的时候,看到驾驶座上的人。
Wesley。
Wesley也看到了楚临渊。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楚临渊车子开过去的时候,有那么短暂的一秒钟的交汇。
楚临渊没有停下车去问Wesley为什么把车停在这里,是否待会要去找萧疏?
Wesley也没有拦下楚临渊,问他为什么会和萧疏在一起,为什么表现得像是一家三口一样?
车子缓缓开走,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
Wesley掐灭了手中的烟。
是的,他也抽烟,只是很少抽,甚至是只有在独处的时候,就比如现在这种状况的时候,才抽上一支。
他该离开的,他该是一个洒脱的男人,说分手就分手,说走就走。
只是这一次,从他告诉萧疏可以去美国找他的时候,就错了。
忽然间想到一句特别矫情的话——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习惯了萧疏在身边,眼下真的要分开,竟觉得那般地不舍,忽而有些后悔冲动地和萧疏说出了分手的话。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他要是再自私一点,假装不知道萧疏和楚临渊的事情,是不是就能和萧疏在一起一辈子,心安理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