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那不勒斯。
睡梦中的男人嘴角似乎都洋着笑,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让他感觉到世界的友好。
忽的,床似乎在剧烈的晃动。
尽管退役已经九年,楚临渊的警惕性也从没衰退过,片刻就从床上起来,结果肩膀那边传来一阵痛感,这几年从未停下来好好休息过,对这手臂也疏于照顾,傍晚和那三个意大利男人打了一架,伤到筋骨,还真的疼。
没想那么多,楚临渊赶紧套上了衣裤,往外面走去。
这强烈的震动像是地震了,不出意外的,房客纷纷从睡梦中醒过来,惊慌却又不失整齐地往楼下跑去。
楚临渊也顺着人群往楼下走,酒店外的空地上,楚临渊在人群当中寻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没有,一个都不是萧疏!
那一瞬间,失而复得的心情瞬间被巨大的恐惧给掩盖,他才重新遇到她不过二十四小时,还没有从那份巨大的惊喜当中反应过来,就要再次失去她?
在众人纷纷跑出来之时,只见一个男人重新冲进了酒店,也许他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在里面吗,所以他不顾一切的跑回去。
对,他是遗忘了重要的东西在里面。
他的萧疏。
跑到酒店前台,他在还未断电的电脑上查到了萧疏所在的房间号,而后径直往萧疏的房间跑去。
在众人纷纷下楼的时候,只见一个男人逆着人群,嘴上似乎说着什么,他们听不懂中文。
楚临渊知道,是两个字——萧疏。
她向来嗜睡,半夜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能在被窝里面睡到忘我!
空无一人的六楼走廊,因为震动,楚临渊跑过去的步伐也变得踉跄,挂在墙壁上的油画和放在两旁的花瓶,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每往前一步,楚临渊就离危险更多一步。
609。
楚临渊重重地瞧着萧疏房间的大门,“萧疏,萧疏你快出来!萧疏——”
他边喊着萧疏,边用肉躯撞着木门,企图用身体撞开木门。
里面的人似乎这才醒过来,发现世界都变天了。
连衣服都来不及穿,赤脚往门口跑去。
刚要开门,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