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就像是决堤一般,啪嗒啪嗒地掉在枕头上面,濡湿了一大片。
她转过身,发泄一般地捶打着楚临渊的胸口,脆生生的声音在卧室里面响彻。
他任由她捶打着,一一应下,等到她累了,她伏在他的胸口,低低的抽噎。
“不行……”她的手忽然间抵上了楚临渊的胸口,“不行,不行……”
她摇着头,心中梗着的那根刺,永远都没办法拔掉。
她什么都可以原谅他,唯独萧霁月那件事不可以,当她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他的时候,他却狠狠地捅了她一刀。
她只要一想到那件事,就想到萧霁月躺在冰凉的地下。
满脸的泪痕,楚临渊伸手把眼泪给她擦掉,“笑笑,我们慢慢来,只要你不离开,什么我都听你的。”
不离开,是楚临渊最后的请求,他想要她心甘情愿的留下来,而不是身子在这边,心却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萧疏依然是摇头,连话也不说了,说不出口。
满目疮痍。
楚临渊把萧疏揽入怀,“好了,别想了,先睡一觉,嗯?”
她依然在抽噎,却因为累了整个晚上很快剧睡了过去,等到楚临渊松开萧疏的时候,还看到她脸上挂着的泪水。
楚临渊轻轻地从床上起来,给她盖好被子。
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糟糕。
虽然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但萧疏心上的那根刺,是他像拔,却怎么都拔不出来的。
草草地套上了一条裤子,楚临渊拿着烟盒打火机去了阳台。
清晨的海风吹到身上很凉,手挡着风,点燃了第一支烟。
拿着手机拨了号码,“手术结束了?”
“是,刚刚结束,手术很成功。麻醉过了就会醒。”
“嗯。”楚临渊淡淡的应了一声,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帮我订保加利亚的红玫瑰,荷兰的郁金香,洛阳的牡丹,波尔多Chateau Lafite-Rothshild的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