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搂着萧疏,把她紧紧地摁在自己的怀里,想要把她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carloarlos,萧乾用他压抑着的声音说道。
“砰——”审讯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萧乾顺着打开的门看过去,门外黑压压地站着好些个穿着防弹衣手上拿着武器的警察,齐刷刷的对着审讯室里面。
岑国栋站在门口,面目狰狞地看着他们三。
“我看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敢在我警局闹事,故意谋杀罪就够让萧疏把牢给坐穿!萧乾你还要来个妨碍公务、袭警不成!”
审讯室的监控被掐断,以少敌众。
萧乾知道他们现在处于怎样的劣势,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楚临渊的心脏骤停。
且不管萧疏有没有捅那一刀,这些人都可以无中生有。
萧家的势力范围现在已经伸不到宁城,没办法和岑家的人相抗衡,他们要在这里把萧疏弄死,最后再把黑的说成白的,有什么难?
剑拔弩张的气氛让萧疏意识到她和萧乾现在处于怎样危险的境地,她自己狼狈也罢,不能让萧乾跟着她一起被岑国栋给羞辱。
“哥,”萧疏扯了扯萧乾的袖子,“这些人是强盗、土匪,不能和他们讲道理。楚临渊那一刀不是我捅进去,你先走,我等你来救我出去,你也留在这里只会中了他们的下怀。”
萧疏说的这些,萧乾又怎么不明白,可他要是离开,萧疏一个人在这里,他哪能放心得下?昨天离开的时候还见她活蹦乱跳,今天就变得这么憔悴。
他扣着萧疏的肩膀,紧紧地。
……
有一幕,一直留在楚临渊记忆最深处。
二十一岁那年秋天,他拿着上级文书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申请的空七军过了,意味着他现在就可以收拾行囊从首都去空七军。
宁城到首都,坐火车需要五个小时,坐飞机需要一个半小时。
宁城到空七军所在的羊城,坐火车需要二十个小时,坐飞机要三个半小时。
他的假期一年只有45天,剩下的三百二十天他不能回宁城。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草绿色军装的男人,军帽夹在手臂和身体之间,看着楚临渊眉目深锁的样子,忍不住开了口,“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陆军的大门永远朝你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