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为看着腰间的手,冷哼一声然后用力掰开,“乔言榕,别演了。够了。”
乔言榕一怔,抬头看他,“演什么?”
苏念为拉着板车重回路上,静静的看着她,“你打心眼里瞧不起我,又谈何心慕于我,你来找我说这些不过是想通过我去找裴骁,好帮你取消婚约吗?乔言榕,我是喜欢过你,那时候我傻,竟然没想到自己喜欢的是个蛇蝎女子,我现在醒悟了,知道了你的恶毒,我又怎么会再继续错下去。哼,想要田家退婚,你找其他人吧。”
“呵呵。”乔言榕见对方都看穿了,怔了一下索性也不演了,抬手擦去泪珠,便邪恶的笑了,“苏念为,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瞧不起你,你一个泥腿子哪有资格喜欢我,只有裴骁才配得上我。要不是看在你和裴骁关系不错的份上我怎么会来找你。本来来之前我还想着,只要你答应娶我,等婚后我让父亲帮忙让你去从军混个一官半职,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因为你就是天生下贱的泥腿子的命,和苏念悠一样的天生贱种,别以为你妹妹和裴家定亲了就能当一辈子平安和乐的富家太太了,想的美,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苏念为对她现在这样表情很平静,没有了感觉,静静的听着她说。半晌才道:“只有真正下贱的人才会张口闭口说别人下贱。”
乔言榕突然笑道:“苏念为,你说我要是将你和田玉良是断袖的消息传出去,会怎么样?”
“哦?”苏念为毫不在意,“那你就去试试了,你可以坏我名声,但我是男人,而且你说出去,田家会怎么想你,等你嫁过去,他们会给你好日子过?你尽可以试试看。”
苏念为拉着板车走了,乔言榕气的直跺脚。
温柔小意拿不下,出言威胁人家还不怕威胁。乔言榕只能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咽。她当然不敢去宣扬这件事了,若是让田家知道是自己说出去的,那等自己嫁过去,田家还不扒了她的皮啊。
也是这个苏念为不识好歹,若是他应了,求着裴骁出面让田家退亲,说不得她还真的愿意嫁给他呢,到时候拿些钱去军中谋个职位,怎么也比嫁给田玉良那断袖强啊。
乔言榕有些失落,又有些气愤,瞪着苏念为离去的背影许久都不能平息。
天热了起来,路上行人也慢慢多了不少,乔言榕纵使万分不愿也只能回去。
还未到乔家,在半路上便被乔府的管家拦住,“姑娘啊,你去哪了?府里都找你找疯了。快跟老奴回去。”
乔言榕一声不吭的跟着管家回去,直接到了正院的花厅。
乔言榕觉得有些不对,拉住管家问道:“管家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管家叹气道:“大爷和太太恼着呢,大小姐还是老老实实认错的好。您说您一大姑娘的,随便乱跑什么呀。”害的他这老胳膊老腿的大早晨的折腾。
乔言榕心里一凉,觉得坏了,秋香那里肯定是被戳穿了,乔大太太定然又不放过她了。
花厅里乔家大爷和乔大太太满脸怒容,见她进来,乔大太太直接飞眼刀子过来,尖声尖气道:“哟,还知道回来啊,再不会来,我还以为跟着哪个野男人跑了呢。怎么,是不满意我们做父母的给安排的婚事还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