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不从又如何,给下点药同了房生个孩子守着就是了。
乔大太太心里窃喜,又担忧道:“可今日这事,就怕田家会不乐意啊。”
“不会。”田家大爷笃定道,“我也听说了,田地主想让田玉良步入仕途,过两年捐个官做做。而他们家哪里有当官的亲戚,他们很乐意与我们家结亲。”
说着又想起今日这事,突然往外走去,“我去书房有事,晚上不回来了,还有,下次田家过来提亲直接应下便可。”
乔家大爷去了书房找来小厮,暗地里吩咐几句,小厮便面色凝重的带了人出去了。
那张顺拿了一千两银子乐的不行,却也不敢在九如镇多呆,从乔家出来便鬼鬼祟祟的走了。
有了一千两银子,他能吃的好穿的好,还能再娶房漂亮媳妇。
张顺乐滋滋的出了九如镇直本州府而去,谁知走到半路突然冒出几个蒙面的男子,二话不说上来就打。
张顺被打的进气少出气多,身上的银子也被抢了去。没过多久,便咽了气。
拿到钱的几人对视一眼,又制造了被人哄抢殴打后的场景便迅速的离去。
等张顺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天气炎热,尸体都发臭了,但是经过辨认,便知道是张顺。
死个乞丐而已,确实没有引起大的风波,县衙最后以被不明人等群殴致死为由结了案子。
乔家大太太拿着失而复得的一千两银子,心里很是满意,看乔家大爷的眼神更加热烈了。
等过了两天,田家果然来提亲了,乔家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这门亲事。
自此乔家和田家成了姻亲,乔言榕再也没了机会嫁给裴骁了。
苏念悠知晓这事时,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
裴骁则想起田玉良的辛秘来,不厚道的也笑了。
苏念为听说了,则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只是乔大太太怕乔言榕知晓后闹出什么乱子,便封锁了消息,所以等乔言榕听到这消息时,两家都已私下定完亲,走了过场,连婚期都定下来了。
乔言榕一口老血吐了出来,狠狠的大哭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