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慧娘生气的点了点头她的额头。瞪着眼睛道：“我真想看看你这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乱七
八糟的东西！”
虽然被骂，碧苏却觉得心里松快了一些，她咧了咧嘴却没笑出来。仍是有些小心翼翼的道：“可是，奴婢对他们都……”
碧苏仍有些耿耿于怀。
慧娘叹了口气，觉得腰有些酸，就在贵妃榻上坐了，拉着碧苏道：“那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说来也是我的错，不该这么宠着你惯着你，要是跟墨菊似的。直接看好了把你嫁过去，你就只能守着那个人了，哪里还有心思想自己到底什么心思？你就更不会胡思乱想到自己水性杨花了！”
碧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墨菊则赞成的道：“少夫人，您这话在理，您直接看着哪个不错，直接就指了。哪家的丫鬟不是这样过来的啊。主母肯上心为丫鬟们挑。就已经是仁慈了。一般的不都是随便指了一个嫁过去。她们又能说什么！哪里就容得丫鬟挑三拣四？”
说着，墨菊又瞥了碧苏一眼，说道：“竟然还说自己水性杨花，先不说哪里有人往自己身上泼这种脏水的，你不知道这会要了你的命啊？就是为了少夫人你也不能胡说八道。你是少夫人身边的第一大丫鬟，你的一言一行都是少夫人的脸面，你这么说自己不就是打少夫人的脸，往少夫人身上泼脏水吗？”
碧苏一时糊了脑子。这会儿被墨菊一提醒也是明白过来，瞬间白了脸。
“少夫人。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有罪，您罚奴婢吧！”
碧苏‘啪’的一声就跪了下来，哭着给慧娘磕头。
慧娘看着她那个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不由沉了声道：“起来！”
碧苏见慧娘声音里带了气，不敢违背她的意思，赶紧站了起来。
“把眼泪擦干净！”
碧苏连忙拿出绢帕，把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
“你去把侯爷带回来的那边镜子给我拿过来！”
慧娘瞅着碧苏吩咐道。
碧苏点了点头，抽噎着去拿了那面一尺大小的水银镜。
这面镜子还是前段日子赵弘毅给她带过来的。
说是从杂货铺子里淘换来的，是舶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