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虽然读了十几年书。周大少爷连举人都不不是,却深刻保持着书生的教条。
“娘,相公说的是。咱们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
周大奶奶走过来也是小声的说道。
但是她声音还没落下,‘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你不是说有办法让长平侯夫人和勇毅侯夫人乖乖就范吗?怎么反而被人逼得连人都不敢见?”
周夫人对着周大奶奶嘲讽道。
周大奶奶半边粉脸上盯着个红印子,讪讪的低了头不敢说话。
周夫人见状也不在搭理她。
周夫人心里也有些心虚。今日的事情是到底是她支持的。她也不敢做的太过。
要论心计,周家里还得属她这个大儿媳,说不定以后还得靠她拿主意。
周夫人回头对周大少爷道:“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要不然你媳妇和我都不能出去见人,难道让你去?你是钱家人的对手?”
周大少爷脖子一梗,强道:“儿子为什么不行?钱家也是读圣贤书的,难道还能不讲理不成!而且这里是咱家,他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周夫人一噎。心里有些无力。
她很想说这事儿到现在为止是他们家理亏。
可是她又说不出口,只能甩了袖子转身离开。
翌日早朝。金銮殿上吵闹不休。
御史台周、孙、段三位御史就好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同时弹劾西北总兵周同礼,持身不正,治家不严。
三位御史言之凿凿的说,周同礼教唆其长媳污蔑朝廷有功之臣,用心险恶。
周家长媳犯了口舌之出,扰乱了钱大人千金的及笄礼,不仅不主动道歉,竟然在别人登门讨公道之时把人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