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他稍加排查就会有结果。
但是当他知道那个人时,心里还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能进长平侯府做小厮,身世都要翻查好几遍,甚至连祖宗三代都会被查一遍。
而且只有那种身世清白的人才能留下。
而且那孩子即便不说是他看着长大的,也是七八岁的时候就卖身进了长平侯府。
死契。
那时长平侯府也是查过他的身世。
孤儿,父母皆死于旱灾瘟疫。
他父母的籍贯还有他的籍贯都能在官府查到。根本没有作假的可能。
可是为什么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是内奸。
这让吴管家又痛又恨!
而且吴管家也记起了他为什么看着那发箍眼熟。
因为他记得以前那孩子很穷,即便是发了例钱也不舍得吃,不舍得穿。
几文钱的木簪子都舍不得买一根。都是去针线房讨些好些长条形状的边角料把头发束起来。
有次吴管家要找两个小厮做活儿,就去了后罩房,正好看到那孩子在用那条深蓝色棉布束发。
当时他心里虽然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问。
他还以为这次针线房的那群管事嬷嬷特意给这小子留的。
现在看来却不一定啊!
吴管家把自己知道都告诉了慧娘。对慧娘道了声:“少夫人有什么用得着老奴的地方尽管吩咐!”
然后有些颓然的退下了。
吴管家和白莲说的是同一个人。慧娘也就确认了下来。
她本来是打算派个人把赵弘毅请来商议一番的,却没想到赵弘毅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