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刘太医先给长平侯、侯夫人作了个揖,起身后脸上才露了笑意道:“恭喜老侯爷、侯夫人、勇毅侯,勇毅侯夫人是喜脉。”
刘太医话音落下。屋里有片刻的寂静。
还是侯夫人最先反应过来,笑着对慧娘道:“果真是喜脉,我就说没有错的!”
长平侯和赵弘毅这才回过神来。
长平侯大笑一声,叫道:“本侯要当祖父了!”
然后大手一挥喊道:“赏!”
赵弘毅没有长平侯那般激动,但是嘴角高高的翘起,眼里的笑意却是遮不住的。
“贱内最近精力不济,常常疲累困乏、走神。可有碍?”
赵弘毅等长平侯笑完了才问刘太医。
刘太医闻言顿了顿,才有些犹疑的回道:“勇毅侯夫人和孩子还好,只是勇毅侯夫人小时候的底子不好。虽说最近已经调养好了,但是身怀有孕对她来说还是有些负担的,固夫人才常常感到疲累,困乏。头三个月。夫人还是尽量不要操劳。多休息才好。至于养胎的方子,下官毕竟不是专精妇科的,所以,还是请了孙御医他们再来给夫人诊脉开方妥当。”
刘太医之前也听说过勇毅侯夫人体质偏寒,当初孙御医和院正就诊断过,勇毅侯夫人有孕不宜过早,一个是她身子底子弱,另一个是她身子高挑纤细。生产比旁人负担大。
所以刘太医就比较保守,没有直接开方子。
赵弘毅和侯夫人闻言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他们顿时也记起之前孙御医和院正的诊断。
一直以来的喜意也淡了一些。
刘太医又给赵弘毅诊了脉,看了看他肩头的伤势,松了口气道:“侯爷的伤以无大碍,只是往后还需注意保养,否则还是会留有后证。”
赵弘毅谢过,侯夫人让人给刘太医包了个大红封,送了刘太医出门。
一家有喜,送个红封让人沾沾自家的喜气,这是这里的习俗。
刘太医就高高兴兴的收了红封回宫复命了。
等刘太医走了,赵弘毅就又喊了冯瑞道:“备马车!”
长平侯闻言连道:“你这是要去哪了,刘太医的话还没放出去呢,你还是等等在往外跑吧!”
侯夫人和慧娘都看着赵弘毅点头。
赵弘毅则道:“慧娘的身子还是让院正和孙御医来看看才行。可是,院正和孙御医一般人去也请不出来,还是我亲自走一趟的好!”